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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勃转头看向唐放,“李丽华堂哥,你要去吗?”这称呼。唐放挑眉,“去啊!怎么不去,你都去了,我再怎么也能搭着你吃顿饭。”周山妹听周勃说去,也没什么反应,冲着周勃叫道:“那你去了,我就不去了。”“好。”夜晚,房间内冷气散布。农村电费便宜,空调几乎是天天晚上连着转整晚。李丽华喜酒在后天,李叔叫他们去吃喜酒的用意,周勃也知道。三个月就离婚,傻子都能猜到里面儿有猫腻,他到还好,有点儿孕相的李丽华这么快再婚,肯定有人在私底下说闲话。他们过去吃酒,也算是变相给其他人解释了。周勃是不会给李丽华解释的,他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看看这俩人没了阻挡,还会不会有上辈子的“深情”。“还不睡?”唐放的声音在耳边儿响起。周勃一个激灵儿:“……这就睡。”……周勃纳闷,怎么就突然想到这个了呢?石磨磨苞米慢得很,周山妹一个人加,唐放一个人推,周勃回来了坐椅子上搓。这回儿他不敢看唐放了,一心专注面前的苞米,手搓疼了,用鞋底儿,两边轮换。重复性工作到了下午周勃搓得手疼,终于搓好了大半,一看另外俩人的工作,哟呵,还剩这么多苞米。到了饭点儿,周山妹抓过周勃,“你来给他加,我去做饭先。”这活儿很轻松,时不时往石磨上舀上一瓢苞米带水。汗水把唐放胸|前的背心都给打湿,周勃瞟了两眼,淡淡开口:“累了没?要累了我换你。”唐放抓起背心擦了把脸上的汗,眼睛瞥了眼周勃那“小胳膊小腿”,“不累,不用。”行,这可是你说的。周勃不再吭声儿。家里的苞米整整做到了晚上,再加上第二个白天。周勃差点儿都不想去吃李丽华的喜酒了,感觉自己身上一整个儿苞米味儿,苞米粑做得多,他们又吃了一中午苞米,给他齁得不行。李丽华是二婚,周文博头婚。这喜酒照样儿办了,幸好是在村里儿,不然周勃和唐放还得找个车带他们过去。别管是男方家的客人,还是女方家,去就得了。他们到的时候,接新娘的车锵锵驶过,又是一片鞭炮齐鸣,高高兴兴把新娘接进了屋子。这是周勃第一次来周文博家,和普通农户家没什么区别,顶多是为了接新娘收拾了间新房出来。“两个月,两场婚礼。”唐放笑了声儿,看向周勃,“还挺有样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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