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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他还特意找补了下,“最近不是有个说法叫first
look,我想把你最美的一面留在婚礼上。”
曲荷死死盯着他的脸,妄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。
可,是不是每个出轨的男人都能做到心安理得的撒谎?
她轻声问:“可是阿野,还能有什么事情比我们的婚礼还要重要?”
阿野。
这个称呼,她已经很久没喊了。
五年来,他们之间好像渐渐多了条无形的鸿沟。
她叫他“钱总”,他叫她“曲秘书”,只有在极少数需要她的时候,钱昭野才会像从前那样,温柔的叫她一声“阿荷。”
钱昭野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不决。
但很快,他的表情冷了下来,语气淡漠:“几千万的项目你都能搞定,区区一场婚礼而已,阿荷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?”
——“阿荷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曲荷脸上。
“阿荷,我需要你。”
“阿荷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“曲荷,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无趣?”
“曲荷,你就不能学学别人,温柔一点吗?”
“曲荷”
五年来的每一句贬低否定,这一刻全部在脑海里炸开。
曲荷眼眶酸得泛红,心脏抽痛得不行。
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?
期待他浪子回头?还是期待他幡然醒悟?
曲荷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小丑,一个既可悲又在自欺欺人的小丑。
“当然,钱总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“嗯。没什么事就出去吧。”
曲荷轻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借着握住门把手才不让自己露怯。
一冲进卫生间,曲荷就弯腰干呕起来。
早上喝的那碗凉粥混着胃酸涌出喉咙,食道像是被灼烧,又酸又痛
她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,抬手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,出门前用粉底遮住的黑眼圈又浮了出来,黑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像极了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。
这就是她。
钱昭野口中刻板无趣的老女人
“曲荷,你怎么就活成这样了呢?”
手机传来震动,是婚纱店发来的确认短信。
曲荷回复:【明天会准时到。】
她伸手扯开盘发,一颗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,露出纤细的锁骨,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,她大口大口喘着气
五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违背钱昭野口中的“职业要求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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