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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吴似乎也被这强大的无耻逻辑噎了一下,半晌才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鄙夷:“沈美娟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往自己脸上贴金?行,你狠!钱,一分不会少你的!但我警告你,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“我耍什么花样?”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人我都给你弄出来了,药也是我下的!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倒是你,赶紧把钱准备好!二十五万订金,少一分都不行!等我确认你弟那边……成了,剩下的二十五万立刻到账!”
“知道了!啰嗦!”老吴不耐烦地低吼,“等我弟验了货,钱自然到你账上!开车呢,别他妈吵!”
车内暂时陷入了沉默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噪音。
但这沉默很快被我妈打破,“说起来,这也是缘分。等我儿子出生,管你叫爸爸,管你弟叫叔叔……这关系,多热闹。”
老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没接话。
我妈却仿佛受到了鼓励,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调说:“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你弟那个情况,能有我女儿这样的媳妇,是你们老吴家祖坟冒青烟了!她虽然现在不懂事,但长得不差,也能赚钱……”
“能赚钱?”老吴捕捉到了关键词,声音里透出贪婪,“你之前可没说这个。她那工作,真那么来钱?”
“那当然!天天在网上哄得那些人团团转,一个月好几万呢!要不是她死活不肯把房子和钱交出来,非要跟我作对,我至于走这一步?等她跟你弟成了事,认了命,还不得老老实实赚钱养家?到时候,好处能少了你的?”
我闭着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压制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恶心和怒火。
录音设备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。
车辆开始明显减速,颠簸加剧,像是驶入了坑洼不平的小路。
周围的声音也变得稀疏,似乎到了郊区或者某个偏僻的角落。
我知道,目的地快到了。
我保持着昏迷的姿势,全身肌肉却已悄然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弓。
车辆猛地一顿,停了下来。
引擎熄火,四周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吠叫。
“到了。”老吴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迫不及待。
“快,把她弄进去!”我妈催促道,贪婪压过了之前的紧张。
车门被拉开,夜晚微凉的空气涌入,夹杂着泥土和杂草的气息。
老吴再次粗暴地将我扛起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前方一栋看起来黑黢黢的、像是废弃农房的建筑。
我眯着眼偷偷观察。
环境偏僻,几乎没有灯光,正是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。
老吴踹开一扇虚掩的木门,里面传来一股霉味和灰尘的气息。
他将我扔在一张铺着脏污床单的硬板床上,撞击让我闷哼一声,但我立刻克制住,继续扮演昏迷。
“弟!人我给你弄来了!”老吴朝着屋里黑暗的角落喊了一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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