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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打过之后,微臣念着同僚多年,此事就揭过去了,岂料他竟倒打一耙!”傅太傅此时已经在朝臣的搀扶下,站起身。听到元棋颠倒黑白,气得胸口发疼,“一派胡言,分明是你家女儿……”“你敢说我闺女不好!”荣远候凶残的看着他,但凡傅太傅嘴里敢说自家闺女不好的话,他就能冲上去跟他拼命。怕又打起来,皇帝立刻阻止:“行了,此事虽是荣远候打人不对,但也是因为傅大人办事不妥,婚约岂是儿戏,说解就解。”最后各自罚俸半年了事。看似不偏不倚,实际上,却是允了荣远候的横行无忌。下朝后。荣远候直奔御书房。“小舅舅,你这脾气,真是要收敛收敛了,光这个月,就有四个弹劾你的折子。”皇帝一看到荣远候,第一句话就是如此。荣远候书案下的椅子上坐好,“微臣也很绝望啊,为什么他们都看我不顺眼?”他没觉得自己的脾气哪里不好。“小表妹到底怎么回事?连朕都听说她被退婚七次了。”皇帝今年恰好是不惑之龄,与荣远候同岁,虽然元棋的辈分比他大,但是两人却是从小一起长大。感情深厚自然不必多言。元棋没有跟皇上隐瞒,直接将自家闺女的情况说了。“您说,圆圆不就是长得随我,太好看了些吗。”荣远候感叹道。皇帝看着荣远候那已过不惑,依旧邪魅风流的脸。沉吟片刻,方开口,“下次圆圆看上谁,朕直接给她赐婚,看谁敢退婚!”“微臣谢主隆恩。”荣远候要的就是皇帝这话。于是美滋滋的离开了皇宫。荣远候府,元长欢兄妹两个人恭恭敬敬的跪在他们娘亲大人面前。“娘亲,此事真的不怪哥哥,都怪我。”“不,娘亲,是儿子鲁莽,一气之下就去打人了,与妹妹无关!您别惩罚妹妹。”真是兄妹情深。元夫人看着一双儿女,心中满意,面色却依旧沉静。看着便有些吓人。元长欢暗戳戳的抬头,看着自家娘亲清丽却不失英气的面容,美而不娇,身段却玲珑有致,而元长欢就是随了爹的脸,娘的身段。端的是祸国殃民。怎么自己长得不像娘亲呢!好气哦!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,而是该如何安抚自家娘亲。“呯……”清脆的瓷器碰撞。而后便是元夫人舒缓如清风拂面的声音:“看把你们吓得,娘亲有说你们做错了吗?”元长欢立刻与自家哥哥相视一眼。元长卿连忙站起身,跑到他娘亲身后,谄媚的捶背,“娘,你说真的啊?”“左边一点。”元夫人不咸不淡的开口。“好嘞,娘亲,您这样舒服吗?”看着自家哥哥这谄媚的嘴脸,元长欢唇角一抽,“娘亲……”“圆圆,这次你爹跟你哥哥打的好,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。”元夫人心疼的握住自家女儿的小手,“娘亲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,可不是让人欺负的。”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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