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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自己的反应。谢辞扶额,自嘲一笑。从再次见到元大小姐之后,他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。他本以为自己的控制力已经足以,没想到见到她的瞬间,便彻底破功。提笔落字。而后随意的喊道,“听卓。”“给方才送信的丫鬟。”谢辞将纸条递给听卓。听卓惊悚的看着自家世子,什么时候,世子竟然也能干出与女子互通款曲的事情。这可不行!“看什么,还不去?”谢辞温雅的声音低凉,吓得听卓立刻应答:“小的这就去!”世子发起火来,他可承受不住。元长欢伸长脖子等玉缎回来。落日余晖犹在,玉缎不负众望带着回信归来。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,元长欢眨眨眼,看着上面的字,殷红润泽的唇一抽。看着自家小姐的神色变化,玉缎下意识的问道,“世子说了什么?”对小姐的终身大事,玉缎自然比谁都关心。“没什么,你先去准备沐浴的水。”捏紧纸条,元长欢没了一开始的兴奋,恹恹的打发她。支开了玉缎之后。重新打开那纸条,看着上面的行书行云流水,苍劲有力写着:元姑娘对凤求凰如此有兴趣,那先背一背凤求凰的琴谱吧,明日检查,若是有错,必有惩罚。“这不解风情的男人!”元长欢嘻嘻看了一遍,发现自己没有眼花,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。惩罚,他能惩罚自己什么。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,元长欢肆意的舒展自己的身姿,妖娆风韵,浑然不将谢辞的话放在心里。即便是横躺的姿势,依旧波澜起伏,玲珑丰盈。玉缎一进来,便看到这般让人鼻血横流的画面。看着玉缎通红的脸,元长欢眼神晶亮。有办法了!第二日一早,谢辞依约前来。却被小丫鬟拦住,“谢世子,我家小姐今日身子不适,吹不得风,请世子到长乐居。”谢辞脚步微顿,长乐居,应该是元长欢的闺房吧。玉缎以为谢世子会拒绝,没想到他竟然颌首,“带路吧。”“是……”满脑子都是问号的玉缎带着谢辞步步逼近长乐居。此时,元长欢有条不紊的装扮自己,既然她有这个容貌,为何不好好利用呢。她这么美,谢辞不可能没有感觉的。想到昨日房檐那幕,元长欢眼底含笑,势在必得。一身烈火红裙,衬得她本就妩媚的容颜越发的白嫩娇艳,一只玉手,斜撑在软榻上,另一只,握着一本琴谱。身子交叠,曲线玲珑,斜躺的姿势,让她本就丰盈的身姿越发得妖娆。听到外面传来沉稳又从容的脚步声。声音很轻,足够耳聪的元长欢听得清晰。一。二。三。默数三声,元长欢缓缓抬眸,看向门口。谢辞入目,便是一双勾魂夺魄的水眸,正柔柔的看着他。下意识的想要看她撑在一侧的素手……却不经意落在她丰盈的身子上。猛地一震,眼神清明,“元姑娘琴谱背的如何了?”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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