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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了饭,摸出她没明说的规律的庄承芳带着仆人回屋,她去了何心那里。还在轿里,男人便握着她的手往下身摸,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耳畔,“殿下……啊……”
她与他咬耳朵,“侍君怎的这样骚?”
大齐女子十二岁来潮,一直到十八岁便停止,但来潮前后数日性欲勃发是一辈子的。何心跟了她这么多年,脑子和身下的鸡巴都养成了习惯,然而这个月高昆毓却一直十分规律,并不没日没夜含着他发泄。
何心被她摸了几下,已经硬胀得厉害,“殿下这几日,往常都会一直宠幸奴,这月却没有,奴的这儿就这样了……”
“怕你怀孕,知不知道?”
前世他就是因为这事怀上的,她已预备找个无家世背景又身体好的淑男来泄欲。
高昆毓被他带着摸,忽然直接摸到了柱身。她定睛一瞧,何心居然穿了条开裆裤,那紫黑油亮的肉柱根部还带着玉锁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奴想殿下想得紧,若是硬起,这锁便能让奴痛软些,不至失礼。”何心羞红着脸,“这裤子是方便殿下……啊……玩奴……哦……”
高昆毓被他说得下腹一紧,穴口已然泌出蜜液,手上也撸动起来,逼得何心瘫软着叉开腿,“好啊,我就算了,你在正君面前也这样?既如此骚浪,本殿下要罚你。”
“罚奴吧殿下,好爽,殿下揉得奴好爽,奴太骚了,罚死奴吧……”何心环着她的脖颈,臀部已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,让兴奋流泪的肉棒在她手中前后抽插。高昆毓一捏肿胀的龟头,恶声恶气地道:“罚你戴环伺候我。”
这句话顿时唤起了何心的记忆,他喘息着道:“遵、遵命……”
一下轿,高昆毓便打横抱起他回屋,将人扔在被子里。宫男宦官们听了一路叫春,十分有眼色地退下了。两人叁两下脱去衣裳,高昆毓将翘臀压在何心脸上,用床下小匣里的钥匙解了他的锁,又拿出锁精的玉环准备套上。
然而这玉环只有软的时候才方便套上,现下女人手里的阳物却已经硬得直跳,吃痛也不见萎靡,何心一边意乱情迷地吸舔唇上的花穴,一边含糊呻吟道:“弄坏奴……殿下用力……哈啊……”
高昆毓知道他耐痛,也没有手软,硬是将环套了上去,又用小眼里分泌的黏液一直把它挤到根部。她立即起身,湿淋淋的花穴对准,直直坐了下去,爽得浑身一震,“心儿的鸡巴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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