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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所谓的“自杀”,不过是用头撞了两下床栏杆。
看到我进来,他立刻停了下来,歪着嘴哭嚎:
“我不活了……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林家完了……”
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动不动就对我挥拳头的男人,现在屎尿失禁,满身老人味。
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不想活了?”
我走过去,帮他把被子盖好,动作专业而冷漠。
“那可不行。你们把家底都败光了,要是现在死了,连买墓地的钱都没有。”
我爸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着我,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:
“白……白眼狼……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养老院的宣传单。
“这是我给你们找的归宿。”
“城郊的一家民办养老院。四人间,有护工看着,饿不死。”
“你们的退休金加上医保,刚好够付床位费。”
我爸拼命摇头,那只没瘫痪的手死死抓着床单。
“不去……我不去那种地方……那是等死……”
“我要回家……我要住大房子……我是你爹!你要养我!”
“家?”
我笑了,“你们哪里还有家?”
“为了给大师交药费,你们把老房子抵押了。借贷公司已经去收房了。”
“至于我的房子,那是我的。我不欢迎虐待狂。”
我把宣传单拍在他胸口。
“明天出院,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我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流进鬓角的白发里。
他终于明白,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。
他曾经视为草芥的女儿,现在掌握着他全部的生杀大权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自己作的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