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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三开始踢大红木门。“把门开开,不然老子一把火点了这里。”侯三叫嚣着。门里的兄弟不作声。侯三又踢了两脚,见没动静,装上子弹又朝着大红木门开了两枪。弹药打坏了锁头,但是破坏不了厚重的木门。气急败坏之下,侯三下令,拿汽油。几个人转身跑回去,从车上拿了汽油桶,开始屋檐下面倒汽油。侯三后撤几步,嘴上露出轻蔑笑容:“陈远山,当时你怎么烧我邱哥的物流仓库,我今天就怎么烧你。”话音落下,侯三掏出一个打火机。这会儿下着雨呢,他站在雨中,只好把打火机丢给他屋檐下的兄弟。小弟要点火。门外传来连续的喇叭声。那是姑父带着人,从石排赶了回来,来支援来了。姑父的车队直接把门堵死。侯三一看,一下来了这么多人,端起喷子就朝天放枪,震慑姑父等人。“都给我站那!”正在前进的姑父突然站住脚步,雨水冲刷着姑父的脸,我们都没想到,这些人居然敢带枪来。久经风霜的姑父,此时丝毫不惧。缓缓从身后掏出一个大黑星,那把枪已经压上了膛。“就你有是吧?”乓!姑父抬手就是一枪。对面的人站成一堆,都不用瞄,子弹直接穿透了对面一个小弟的大腿。一看我们的火力不差,对面的人也怕了,收缩成了一团,把侯三围在当中。谁也不想站在最外围,因为那个只有一只手的矮个中年,真的敢杀人。侯三被自己的手下,压得枪都抬不起来,一帮人背对着大红木门。咯吱。大红木门这时候打开了。从里头冲出来20多个兄弟,提刀就砍。这下,侯三等人被我们前后夹击,一大片人马上蹲下抱头,开始求饶。侯三不服气,再次要抬枪,却被屋里冲出来的兄弟,一棒球棍打在脑门上,喷子被夺走。“干!”姑父一声令下,我们的兄弟把他们包围起来,对面的人几乎每个人都被砍中,没有不负伤的。我带着赵子旻等人回来之后,就见院子里蹲着好几十号人,那些人手都被人反绑着,身上都挂着彩。此时足浴城的招牌灯已经关了,原有的客人做完服务也走了,员工们都下班去了。足浴城的大院里,只有哗哗的雨声。“山仔,你看这些人咋弄?”姑父问道。我看了看屋檐下,被人绑在椅子上的侯三:“你是叫侯三吧?”“是我,怎滴?”我冷哼一声:“你挺狂啊,敢带枪来我这?”我朝拿着喷子的兄弟招手,接过缴获的喷子。咔嚓一声压上膛。枪口对着侯三的右腿。“我他妈让你狂!”砰!一枪把侯三的腿干的稀烂。“啊——我操你大爷的!”被绑在椅子上的侯三惨叫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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