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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,这不是郑管事吗?我见过!十万亩桑田说的是郑家桑园吧?郑管事夫妻俩都是郑家老仆了,偷盗地契?不可能吧!”
“我也觉得荒唐,十万亩啊,这能随随便便偷走?就算能,也不敢有这胆子吧!”
“......”
青叔否认,坚称十万桑田是自家公子卖给邵老爷邵夫人的,怎么可能是偷的?
赵邺气势十足、气势汹汹,一口咬定青叔就是做了。
青叔嘲讽,他既然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偷了地契,拿出证据来呀?
拿不出证据,空口白牙,算什么?
又表示他实在是管得宽,郑家桑园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想抢占不成?没什么理由了居然如此污蔑自己,简直可恶又可笑!
再说了,退一万步说即便真是自己不地道,干出了对不起主子的事儿,也该是三公子找自己,轮得到他吗?他跟郑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?
扬州首富赵家扬州城中无人不知,他们家的八卦自然也曾一度闹得沸沸扬扬,青叔这一说,众人看赵邺的眼神就显得不那么友好了。
七嘴八舌的议论,少不得还有些很不好听的话。
赵邺不想听那些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的风凉话,但还是有不少钻入他的耳中,令他格外生气。
赵邺大声道:“大人,郑青他全是狡辩!我三弟是赵家人,三弟的东西自然也是我们赵家的东西,郑青背主,实属可恶,还请大人好好的审一审他!他如果不是偷窃,为何会独自一人悄悄回了扬州、却不见我那三弟回来?十万亩桑园地契啊,这可不是小事儿,即便出售,我三弟也不可能把这么大一件事交付给他一个下人奴才去做!”
“而他又死活不肯说出我三弟在哪儿、不肯把我三弟叫回来,这不是摆明著心虚推脱吗?我们甚至怀疑,我那可怜的三弟说不定、说不定被他......”
“大人,还请大人明察啊!”
赵邺痛心疾首的控诉,几次三番暗示知府大人用刑。
还别说,他这一套一套的还真把不少人给唬住了。
“......赵二公子说的这、这也有道理啊!十万亩桑田呢,就算要卖也该亲自出面吧?有爹有兄长,怎么也不可能让个下人做主啊!”
“是啊,我看也是!”
“呵,什么兄弟!赵三公子是嫡出,赵家大公子、二公子都是庶出,赵三公子的母亲早已过世了,赵老爷偏心眼,对他这嫡子可不怎么样,愣是逼得嫡子有家不能回!赵三公子宁肯相信始终陪伴伺候自己的郑管事而不是爹和庶兄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“没错,你们不知道啊,那赵家......”
说这些的,很多是青叔找来的托。
他就是要趁此机会将赵家那点儿事抖出去,忍了这么多年,夫人为了公子不得不装了那么多年贤惠,可是她终究还是死于“意外”,赵家终归容不下公子,这会儿到了算总帐的时候,还有什么好遮掩的!
豪门八卦、妻妾之争、嫡庶之争向来是广大百姓们最最感兴趣的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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