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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五个空间,也是最安静的一个。
四面墙都包覆了黑色吸音棉,地板像是剧场的布幕,走过去几乎没有声音。但奇妙的是,每当我说话,墙壁就会把语句吸走,再一点一滴吐回来——变成拉长的声音、变调的低语、像我从未说过却又熟悉的话。
「张开腿。」
「再低一点。」
「你是什么?」
「我是狗。」
那是我训练他人的声音。那是我曾经赐予羞辱的语言。现在它们变成录音,从墙壁里渗出,仿佛是某种残响咒语,盘旋于空气中。每当我听见一句,我便得重复一句。
一开始我想反抗,但我发现——这空间里没有指令,只有「回音」和「对应」。不配合,就会被关机、断光、饿一整天。我很快学会用自己的声音模仿那些话,像是学狗叫,学自己教别人怎么当狗。
当我说出口:「我是狗。」墙壁震了一下,地板升起一格。
那是一个磨砂表面的圆柱,温热而安静。它没有声音、没有名字、没有解释。
我知道它要我坐上去。
我跪下,双膝自然打开,屁股慢慢贴上那圆柱。不是插入,而是「让开」。我把自己让开,为了让这个形状进入。
它一开始是撑开感,后来变成某种「凿痕」。我知道我正在被记忆下某个形状,一个无法用名字称呼的空洞。
这不是性。这是雕刻。
每完成一轮,我就听见声音说:「再一次。」
我开始重复:「我是狗。我愿意记住每一个进入我体内的形状。」
第二根升起,比第一根粗。我没有拒绝。
第三根是弯曲的,我花了更久才让身体适应那种角度。
第四根来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习惯,甚至预先放松自己,像是邀请。
这时我才明白:这空间不是用来惩罚我,而是训练我学会「主动想被留下痕迹」。
当第五根升起,我跪在地上,身体已经微微颤抖。声音再度响起,但这次是我的声音,在墙壁上反复播放:
「我想留下裂缝。让我再张开一点。」
我听著那声音,才发现我已经不再模仿。
我是那个说话的人。
这时候墙壁开了一个门缝。亮光从外面渗进来,打在我敞开的身体上,像一道审视光。
我知道有眼睛在那里。但我不再感到羞耻。我甚至……迎了上去。
「请进来吧。」我说。
我的声音,这次没有回音。
它是实体的,直接的,渴求的。
墙壁关上。我又一次被留在黑里。但我身体里还记得那五种形状,记得自己开口时,没有一丝迟疑。
我知道,我不再是那个教别人怎么成为狗的人。我是那个愿意张开身体,接住每一次观看的人。
我是一面凹下去的镜子。我成为他们留下的形状。
这,就是我现在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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