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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走后,沈恪挥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脸上,大骂:
“逆女!你今日搞这一出,是想连累全家都陪你下黄泉吗?”
他力气之大,竟扇得我半边脸颊瞬间血肿麻木。
喉间涌上一股甜腻的血腥气,被我生生咽了回去。
我正过脸庞,怨恨地望向他,唇角嘲讽勾起:
“父亲,裴琰之有句话倒说对了——您自诩清流风骨,实则最是道貌岸然。”
“长姐身为您最疼爱的嫡女,她含冤受屈而死,您却连为她讨一句公道都不敢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她的血债,自有我这个‘孽种’亲手去讨。”
“但请您闭上嘴,别碍事,否则——”
“莫怪女儿心狠,真拉着这满府上下一起下黄泉,给长姐陪葬!”
我并非说笑。
沈家上下,唯有嫡姐是我唯一的牵挂。
如今唯一能拴住我这条恶犬的链子没了。
凭着我对沈家人的怨恨,六亲不认的事我是真能做出来。
他也意识到了这点,气得浑身哆嗦,颤抖着手指指向我。
气恨地“你”了个半天,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我微微一笑,在他无可奈何的目光中,大步离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