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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鲁士柏林,无忧宫的书房里,烛光摇曳。
腓特烈二世独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开着三份报告:一份来自伦敦的目击者描述,一份来自君士坦丁堡的幸存者记录,还有一份是普鲁士驻俄国武官的最新评估。
“泰晤士河两岸的船坞已完全被毁,大火持续燃烧了五天五夜。据估计,仅伦敦一地就有超过八万人死于炮击、火灾和随后的饥荒。金融城的建筑三分之二被毁,英格兰银行的黄金储备在转移途中遭袭,半数沉入泰晤士河……”
“朴茨茅斯海军基地的破坏是系统性的:干船坞被炸毁,造船厂被焚,仓库中的粮食和弹药被故意烧毁。当地的饥荒已经开始,有报告称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……”
腓特烈闭上眼睛,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