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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绍兴府,沈府宅内。
“荒唐!真是荒唐!”
沈文澜将手中的《大明邸报》重重拍在桌上,清秀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。
报纸头版赫然刊登着《科考落第生员服役令》,白纸黑字规定连续三试不第者须服吏役或兵役三年。
“让我等读书人去充任胥吏,甚至与武夫为伍,这……这简直是斯文扫地!”他猛地站起身,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,“我沈家三代书香,岂能……”
“少爷,慎言。”老管家急忙劝阻,“如今朝廷法令森严,听说邻县张秀才试图抗命,已被革去功名了。”
三个月后,沈文澜不得不低头。
连续三次乡试落第的现实,以及家中日渐拮据的境况,让他别无选择。
在“吏役”和“兵役”之间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