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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姑身子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别怕,自己则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李二狗看到石头,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:“你是谁?跟秀姑啥关系?赶紧走开,别多管闲事!”
“我是她远房表哥,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。刚从外地来。”
我面不改色地撒谎,眼神却带着威慑,“商量祭祀?我看是商量怎么害人性命吧。”
李二狗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又强撑着喊道:
“你少胡说!这是全村的决定,你一个外人懂什么?再不让开,我就叫人了!”
“叫吧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正好让全村人都听听,你们是怎么逼着一个姑娘去送死的。
也让大家说说,都多少年了,还搞活人祭祀,是不是想被抓去坐牢?”
这话戳中了李二狗的软肋,他脸上的嚣张顿时垮了下去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老何趁机推着李秀姑往后退了退,对李二狗说:
“告诉牛壮,想动秀姑,先过我这关。要么,就等着警察来查;
要么,就一起想办法求雨,实在不行可以寻求政府的帮助,别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李二狗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我们一眼,转身跑了。
屋里,瞎眼奶奶拉着我的手,不停地道谢,李秀姑也擦干了眼泪,眼神里多了几分希望。
只有周小雯,脸上的表情非常不愉快。
我们却没放松警惕,我知道牛壮不会轻易放弃。
尤其是那个算命的瞎子还在村里煽风点火。
我坐在炕边,仔细回想村民描述的那个算命的。
说是这人有六十多岁,拄着拐杖,眼窝深陷。
“姑娘,你见过那个算命的人吗?”老何突然问道。
李秀姑点了点头:“见过,昨天在打谷场,他穿了件黑色的衣服,拐杖是乌木的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对了,他说话的时候,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摸一下右眼,像是习惯一样。”
我又问:“他有没有说过自己是哪里人?或者提过算命的事?”
李秀姑摇了摇头:“没说过,只说自己是路过,会些求神问卦的本事。”
我皱起眉头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过了一会儿,我站起身,对李秀姑说:“姑娘,你先在家照顾奶奶。
我去一趟打谷场,看看那个瞎子到底是谁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。”
说完,我拿起自己的手机,摸了摸兜里面的钱,推门走了出去。
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只见村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。
我偷偷给老何使了个眼色,意思就是,让他随时准备报警。
我知道周小雯不想浪费时间,可是我们既然遇到了这件事,就没有置之不理的时候。
我们的观点相悖,相信周小雯自己心里也有答案。
我俩注定不是一路人,所以,她也就没有再跟我深入交往的必要了。
等从鬼城回去后,我得找个机会把那顿饭钱还给人家,然后一别两宽,山水不相逢。
至于父母那边,我可以好好地跟他们解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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