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可惜蔡晓敏笨得出奇,只能我自己动手。你运气也是好,我谋划那么久,你轻而易举拿出旧稿子就能翻盘。”
骆珊越说表情越扭曲,“我学你的笔触,学你的习惯,想方设法,就是没能扳倒你。”
任舒晚看着眼前的人,只觉人性恐怖至极。
她以为骆珊最初针对她是因为陈月妍的缘故,没想到她早已经成为骆珊的眼中钉,肉中刺了。
骆珊长舒一口气,“说出来的感觉真好。”
任舒晚抿唇看她,没有一丝怜悯,“我会跟公司揭露你做的事。”
骆珊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想到最坏的结果了,我接受。”
任舒晚没再和她纠缠下去,得到答案就可以了,至于其他的,她不想说教,也不想劝她向善。人本身就是不同的,她选择什么是她的自由,时间会让她为自己做的恶事付出报应的,到那时候,什么结果都是她应得的。
任舒晚把录音交给了安逸,安逸处理的很快,当天就找了骆珊,拿到了她模仿的那些线稿,也看到了她手机上登录的那位所谓独立画师的账号,人证物证都在。
最终骆珊被公司辞退,至此,这件事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—
生活再次回归平淡,任舒晚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,忙起来偶尔加个班,倒也还算轻松。
除此之外,也有个好消息到来,她的新房终于要交房了。
收到交房通知后她欣喜若狂,连忙去网上查交房经验贴和避雷贴,顺便听劝的找了验房师。
交房睡颜
任舒晚掀开白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元宝,它像睡着了一样,眼睛闭得紧紧的,怎么都睁不开。
她伸手去摸它,毛发还是那么柔软,只是没了熟悉的温热感,触手生凉,冰的像寒冬腊月的雪。
苏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,歉疚道:“没能留下元宝,我很抱歉。”
任舒晚摇了摇头,“我已经很感谢您了,生命无常,它能陪我这段时间,我很开心。”
苏医生:“你想怎么安葬它?需要我帮忙吗?”
任舒晚默了默,“我想带它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苏医生点了点头,“你自己可以吗?让你朋友来接你吧。”
任舒晚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没事的苏医生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她嘴上那么说着,但苏医生能看出她很不好,她魂不守舍,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,勉强靠着意识支撑下来。
苏医生实在不放心,试探道:“你和陆言知是朋友吧?让他来接你?”
陆言知……
熟悉的名字出现在耳边,任舒晚恍然抬头,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像找到突破口,一涌而上,瞬间化为泪水盈在眼眶中。
苏医生非常理解她现在的心情,但她们毕竟只是陌生的关系,她有再多的难过也不会说出来,但如果有朋友或家人陪在身边,听她倾诉心里的痛,会缓解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