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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捷眼睛眯成一条线,疑惑不解:“打猎?什么打猎?”他
说完观点,圆宝就消失了,剩靳捷一个人。
他想起了阚明那句“论迹不论心”,燥郁地抓了抓头。
靳捷观察了居邵开一周,暂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,想来圆宝并没有把那晚的事透露。
多日以来居总终于再度下厨,做了个牛扒大餐。两人难得的面对面吃饭,居邵开和靳捷说起最近在公司,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究竟都是在干什么:
“我发现,真正接手具体工作以后,想起以前对于和人沟通的恐惧,忽然觉得都是来源于接触前的想象,现在每天跟他们开会讨论,就事论事,感觉也没有那么尴尬和无话可说。”居邵开把切好的牛排递给靳捷,“其实你最近要是没什么事,真的不如,来我公司实习一圈,多换换不同部门,可以发现最适合你的是什么岗位,然后毕业就在我这吧,也差不多是时候考虑了。”
靳捷现在反而有些不能想象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了:“好神奇,你是什么时候转变不宅的?我总感觉在家的你,和现在在外面的你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居邵开顺口答道:“去年你回学校写论文的时候,我一个人想了很多……”
说着意识到什么,停了话头,靳捷看他情绪好像忽然低沉了一下,顺着回忆想了想,去年秋天……正是他躲着居邵开的那段日子……靳捷也不由得跟着心沉了一下。
但居邵开很快继续说:“对比去年经历的那些,最近好像过于安稳平静了,然后就感觉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安稳平静吗?靳捷想,是了,自从他躲着居邵开写论文时开始,除了居邵开妈妈的那个事以外,其他的事件小黑基本没怎么亲身参与。对他来说,确实又恢复了正常人类的普通日子。但这本来也是小黑原本的生活步调,没那么多横冲直撞,没那么多情绪失控。
“是挺好的,”靳捷思绪忽然散漫了起来,啜了一口杯里的酒:“只要不去想关于姑安观的所有事。”
居邵开放下刀叉。从身上摸了个小盒子出来,放在桌面。
有些紧张,也有些不确定。不知道在积累什么情绪,提起一口气看向靳捷,然后又叹着气自己笑了,有点无奈,有点害羞地问:“你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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