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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老丈人撞见
当天下午,林风就去了大队部办公室熟悉环境。
大队部不愧是村里最气派的建筑。
五间青砖瓦房连成一排,比村民们的土坯房不知强了多少。
屋顶立着个大喇叭,门前是平整的广场,用来开全体社员大会或是放电影。
院子里旗杆高耸,墙上用鲜红的油漆刷着醒目标语:“抓革命,促生产”。
这五间房各有分工,最中间是会议室兼党支部办公室,村里的大小会议都在此进行。
被老丈人撞见
“就是想着以后咱们得经常在大队部碰面,这点小意思算是提前搞好关系。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工作上说不定还要你多帮忙呢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理由充分又得体,林风确实没有推拒的道理。
他点点头,笑着收下:“行,那谢谢你了,邱知青。以后互相关照。”
林风刚当上宣传委员的的奖状,就是最硬的政治护身符,比什么都管用。
宣传委员的工作不算繁重,林风在空闲时间不是伏案写稿,就是潜心修炼,偶尔处理点杂事。
每周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一个上午去县城,将灵田空间里产出的青菜尽数出售。
换来的钱,一部分用来给姥爷一家购买物资,另一部分则悄悄攒下。
周大山知晓他姥爷一家的情况,对他时常往县城跑也从不过问,算是心照不宣的默许。
陈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低矮的堂屋里烟雾缭绕,挤满了或坐或站的陈家人,七嘴八舌,声音嘈杂。
陈富贵的老婆瘫坐在炕上,不住地抹着眼泪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小儿子陈金贵和侄子陈有粮也耷拉着脑袋坐在炕沿,愁眉不展。
陈富贵闷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富贵,你那个在县里的表哥……这回能不能使上劲?”一个族叔沙哑着嗓子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对啊,当务之急是得先把占林捞出来!”另一个婶子急忙接话,“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!”
“要是方白薇那丫头一口咬死是占林用强……那、那占林的命……怕是八成保不住了啊!”
陈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,半晌才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想起上次表哥那避之不及的态度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种沾上人命关天的大案,表哥绝不可能冒着断送自己仕途的风险来蹚这浑水。
见他这副颓丧认命的样子,先前那族叔猛地提高了音量:“富贵!你可不能就这么认栽啊!”
“你已经搭进去一个栓柱了,难道还要眼睁睁把占林也填进去?!”
这话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陈富贵老婆的心窝子。
她腾地一下从炕上弹起来,双眼赤红,猛地扑到陈富贵跟前,死死扯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,声音凄厉:
“陈富贵!你听见没有!你必须把老二给我弄出来!”
“老大已经没了……要是占林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明天就吊死在这房梁上!”
“我也不活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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