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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大哥却蹲在了门口,不时地看着北面。
“常高,你干啥呢,不过来吃饭,气死!”妈妈生气地对大哥咋呼着。
“报仇,报仇,我要报仇!”他狠狠地叫喊着,还对着北面比划着。
妈妈笑着走到了门口,拽着大哥的胳膊,但他却在地上坠着,非常委屈地撇着嘴,哭着说:“啊,妈,大过年的,是吧?我作为家里的长子,我是院长啊,精神病院的副院长啊!我这,啊?为啥呀,你们说说。妈呀,我就问你,我是老大,为啥比他们三个都矮,啊!”他显得非常悲愤了。
我养母和前岳母都笑了,“哎呀,这孩子,有事儿说事儿,这哪是哪呀,扯的,唉,哈哈哈。”我前岳母笑着说。
这边,常婷常娜正和常常亲昵地吃着呢,一口一个弟弟的叫着,帮着喂饭,帮着夹菜,还不时地发出咯咯咯地笑声。
艾英轻轻地对大嫂说:“曹妙,你自己看吧,现在啊,你继续恨下去,日子就是万丈深渊。你要是能和你两个闺女一样,日子就是阳光明媚,以德报怨,反而能收获更多。”她吃着看着出神的大嫂,“看见了吧,不管是当面,还是背地里,都可怜这孩子,都疼这孩子,也就你一直是拦路虎,导致全家人都难做。”
大嫂眼泪哗哗地,低着头,擦着眼泪,身体颤抖着。
“其实,你是最委屈的,但常常也委屈啊,一旦你长期地站在这件事情的对立面上,最后,不仅是两败俱伤,你将一无所获!”艾英拍着大嫂的肩膀说,“具体的主意,你自己拿。”
妈妈拽着语无伦次、满脸伤的大哥回到了大厅里,“常高,你再矮,曹妙再揍你,都无法改变你在这个家庭的长子地位,你是老常家的门面,你是老常家的招牌,你是老常家的骄傲!”一向寡言的我前岳父突然声如洪钟地说,大家都惊呆了,艾英都笑了。
大哥也惊住了,小心地擦着红肿眼睛里挤出的眼泪,嘴角处非常得意地流出微笑,瓮声瓮气地说:“艾叔,就是的吧,嘿嘿嘿。”他歪着肿起的嘴角笑着说。
正在哭泣的大嫂,却突然站起来,对着大哥就是狠狠的一脚,就从板凳上踹倒在地上了。
妈妈哭笑不得地对大嫂说:“淡定,淡定,门面,招牌,打坏了不好修,不好修啊。”她又转脸肿的只能露出牙表达疼痛的大哥说:“低调,低调,从小就教育你,真是的。伤疤都还没有结上呢,还疼着呢,就开始嚣张,欠揍!”
本来大嫂是带着大哥,来找二哥和哥哥姐姐们、爸爸妈妈来算账的,现在却只能面对常婷常娜和常常的亲情,压制着怒火,去思考更多了。
在大家吃过饭的时候,大嫂看着一起玩耍的孩子们,出神地看着常常。
就在大家都耍闹的时候,由于进步的放炮,一下就吓倒了常常。
常常顿时坐在地上哭起来了,无助地看着艾英。
当艾英想跑过去的时候,她却走向了大嫂,拽了一下大嫂,指了指常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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