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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22日晚上,我和李帆正在看电视呢。
又敲门了,“小舅小舅,今天,你们还叫不,啊?你们抓紧叫啊,叫完了,我好睡觉!”他在外面使劲儿地敲着门咋呼着。
我生气了,对着门大吼着:“滚你奶奶的,哼哼哼,不叫了!”
他在门口指着门,非常生气地说:“说话算话啊,确定不叫了啊?确定啊,确定啊!”
我坐起身来,“再胡咧咧,我踢死你,哼哼哼,滚!”我喷着吐沫星子说。
进步退着摇着头叹息着,“唉,唉,没救了,这两口子,过不长,真是的!唉,没救了,太骚了,唉,唉······”他嘟囔着。
回到他的小卧室里,他用卫生纸堵上了耳朵和鼻孔,又用围巾缠上了耳朵,再用护耳朵的耳瓮子,戴在耳朵上。
就在李帆的叫声中,叹息着睡着了。
12月23日,进步正在法院的卫生间接水,且往水桶里尿的时候,刘春正来了。
他看到后气坏了,蹲在蹲便器上,就呕吐着。
进步急忙跑了。刘春正到了律所后,非常愤怒地拍着我的桌子说:“你外甥,你外甥,我要杀了他!”
我纳闷了,“咋啦,哼哼哼,我外甥是扒你家祖坟了,还是尿你家锅里了,哼哼哼。”我嘲笑着说。
他愤怒地喷着吐沫星子,拍着桌子说:“他尿在水桶里了,我们这几天,喝的都是他的尿!”
我笑了,心想:哎呀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呀!
我笑着说:“哎呀,哼哼哼,哪能啊!”
孙满意也生气了,“不要脸,和你一样一样的!”他直接把杯子给扔进了垃圾桶里,“看着,这家伙,一去一个小时,半个小时的,我就纳闷呢!”
刘春正恨恨地笑着说:“告诉你,姓常的,见他一次,揍他一次!”
进步跑到了城河边的家里,我养母纳闷地问:“进步,你咋来了,出啥事儿了?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:“我尿他们水桶里了,他们发现了,要揍我,嘿嘿嘿。”
我养母笑了,“哎呀,你小舅喝了吗?”她一边忙着一边说。
“没有,我去法院,找我姨夫倒的水,他们几个都喝了,小舅没喝。”他不好意思地说。
进步无聊,就回到了李帆的家里。
当他打开大门,又打开房子门的时候,却发现家里有人。
他急忙退到门口,指着那些人说:“小偷,我要报警!”
他刚要往外跑的时候,一个穿着非常阔气,带着金戒指的中年男子,向他摆着手:“来,小孩别怕,这是我家!”
进步看着这些男男女女的,看着其中有两个女的和李帆长得像,他也放松了,但还是保持着警惕。
男子笑着问到:“你,叫常书,叫啥?”
进步一听他们说我的名字,知道肯定有关系了,“那是我小舅!”他还在猜着这些人的身份说。
男子继续笑着说:“你,叫李帆啥?”
进步想了一下说:“叫妗子。”
男子冷笑了一下,随即“温和”地说:“我是李帆的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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