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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城河边的家里,大嫂正哭诉着我的“罪恶”呢。看到我来了,更是恼火了,冲上来对着我,就挠起来了。我松开了大哥,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,她还用脚踢着我,我则拉着她围着院子转圈。
我养母笑着拉开了我们,在我原来和艾英住的客厅里坐下来了。
“常书,以后,不能再胡说了,这是你大嫂,长嫂如母呢,要尊重大嫂,听见了吗?”我养母轻轻地打着我说。
大嫂哭着又打着我,我挡着,“婶儿,你说说,我是他大嫂,他说的是人话不。他说常高长的丑,让我去找相好的,是人话不,是人话不?”她气愤地还打着我,我依旧笑着用胳膊挡着。
大哥还像孩子一样委屈地哭着呢,“哼哼哼,大哥,咋回事儿,哪个王八蛋打的你,我去揍他!”我知道是大嫂打的,我故意地非常认真地说。
大嫂气坏了,站起来哭着踢着我,我依旧挡着,“你个王八蛋,你个王八蛋,你祖宗八辈都是王八蛋······”她哭着骂着。
“哼哼哼,你看,他长的丑,也不能怨他呀。再说,我也劝你去找相好的,你不找,怨我啊,哼哼哼。”我无赖地笑着说。
大哥气坏了,蹦起来踢我,没有踢着,自己还摔倒了,他疼的龇牙咧嘴,坐在地上指着我说:“你媳妇找相好的,你媳妇找相好的······”
我养母和前岳母都生气了,“常高,你是大哥,胡说啥呀,再胡说,我们都不管了啊!”我养母生气地说。
大嫂气的不说话了,一个劲儿地踢我。
我笑着说:“我媳妇,我没有媳妇,我的媳妇都要改嫁了,你媳妇改嫁不?”
大嫂刚想打我的时候,却停下了,转脸对一直处在观察中的艾英说:“听见了不,听见了不,艾英,你听见了不?”
我继续搓着脸上的死皮,笑着说:“哎呀,别守着这个武大郎了,抓紧,离婚改嫁。你看我,都离婚两次,哼哼哼,多好,多自由,多潇洒,多自在,······”当我正“炫耀”自己的时候。
艾英冲上来了,抓着我的头发,按在沙发上,使劲儿地捶着。
在我捂着头脸的时候,大嫂咋呼一声,“常高,上,揍他!”他们两口子也扑在我身上,狠狠地扑腾扑腾地打着我。
我前岳母手足无措地跺着脚说:“哎呀,干啥呀,干啥呀,别打呀,别打呀······”
我养母叹息着摇着头,走到门口,把门大开着,笑着看着我们,“儿呀,快跑吧,哈哈哈。”她冲我摆着手。
我抱着头,努力地挣脱他们跑出了门,他们拿着鞋和扫帚追到了院子里;我又跑向了门外,他们又换棍子追到门外。
这时,一辆踏板摩托车停在我的跟前,“亲爱的,上车!”李帆戴着帽子和墨镜来了。
我上了李帆的摩托车,李帆按着喇叭,慢慢地开着,他们追着,直到他们不追了,李帆才加油门带着我走了。
李帆带着去了县城的刚刚兴起的烧烤摊,她点了很多她喜欢吃的烧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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