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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在县城隅子口附近,随便找了一家米线馆,又在附近买了一个烧饼,慢慢地吃着,就等着银行上班。
我满心思地就想着,有多少钱取多少钱,都给张帆,算是对我的“错误”的补偿。
在我就这样等着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本来我不想接,但由于老是一遍一遍地打,我只好接了,是张帆,“姓常的,限你半小时,到老葡萄酒厂的职工宿舍,不然的话,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!”她以非常决绝地口气说。
做贼心虚啊,我知道自己的错了,也只好吃着烧饼就坐上“木的”(皖北特有的倒骑三轮车,能拉人的车,在东北叫倒骑驴),火速赶往了她说的地点。
我到了老葡萄酒厂的职工宿舍大院子里,就像一个大的四合院一样的,都是一间一间的瓦房,一般是两间配对面的一间屋子,就属于一家了,两间屋子一间是卧室和客厅,对面的一间则是厨房和餐厅了。
尽管是低矮的成排的旧瓦房,甚至还也有极个别的房子,因为没有住人失修,房顶出现了瓦和脊檩坍塌的情况。
但喧闹在这个大院子里的孩子们和鸡、鸭、鹅,还有狗,尤其飘在院子里的饭菜香味,一下就让一个看着破旧的院子,充满了幸福的生活气息。
在我一间一间屋子的看着的时候,突然被人一脚踹进了一间屋子。我吓坏了,我扭头一看,端着饭菜的张帆就站在我身后呢。
她努努嘴,示意我接着饭菜。
我尴尬地笑着,全身发抖着接了饭菜。由于心里只想着歉意或悔罪了,也忘了放下,就自己端着。
在我接着后,张帆转身就又出去了,很快又端着两碗汤来了,看着我端着,她也没有说话,转身又出去了,接着又端着一个小馍框来,里面放着四个馍。
张帆满脸哀怨地看着我,小声地说:“坐下吧!”
我不敢坐,依旧战战兢兢、全身颤抖地站着。
“吃了,吃完,我就饶了你!”她带着满脸我看不懂的表情说。
看着桌子上,两盘子菜,小馍框里的四个馍,两碗汤,我非常不安甚至害怕地说:“哼哼哼,这,你说,吃啥,哼哼哼。”
她脸上先是惊奇了一下,然后,对着桌子努努嘴,就让我吃,也没有说吃啥。
我也不管了,不管是啥,先吃了再说。
我几乎是三口就一个馍,都不用菜,也就只是一分半钟的时候,四个馍就都被我吃完了。
在我吃着的时候,张帆装作很是厌烦的样子,但又一秒钟或两秒钟是偷笑了一下。
在我嘴里塞的满满的,且把最后一个馍塞完以后,我瓮声瓮气地说:“哼哼哼,吃完了,饶了我吧!”
张帆没有说话,表情依旧是严肃的,但隐藏着一丝笑意。她又努努嘴,示意我继续吃。
哎呀,我真的吃饱了,但想着吃完就能结束这段“缘分”了,吃吧!
我先拿起一盘子菜,哆嗦着,都没有用筷子,就直接下手扒拉着就吃了,甚至连菜里的油水都用手指沾着,被我吸进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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