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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台底部的淡蓝微光越发明亮,,顺着砚池边缘的纹路缓缓汇聚,最终在砚台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光点。紧接着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砚台靠近桌边的一侧突然弹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暗格——暗格内壁铺着淡紫色绒布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墨锭,墨色乌黑发亮,在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这种墨与之前研磨用的普通松烟墨截然不同。
夏野伸手小心取出墨锭,指尖刚触到墨面,就感受到一种温润的质感,不像新墨那般粗糙,反而带着岁月打磨后的细腻。他将墨锭凑近鼻尖轻嗅,一股醇厚的松烟香缓缓散开,没有丝毫杂味,比普通墨锭的香气更绵长。“是百年前的老松烟墨!”他眼中闪过惊喜,“这种墨质地紧密,磨出来的墨汁浓而不滞,写出来的字会带着自然的光泽,现在很少能见到了。”
众人围过来细看,只见墨锭正面用篆书刻着“墨宝”二字,笔画圆润饱满,刻痕深浅均匀,显然是精心雕琢而成;背面则光溜溜的,只有底部边缘刻着一行细小的楷书:“临帖区需按章法临摹,失章法则失神韵”。这行字刻得极浅,若不仔细观察,很容易被忽略,显然是专门留给解开研墨谜题的人看的线索。
“‘按章法临摹’……看来临帖区的关键不只是写对字,还要讲究章法布局。”张岚摸着墨锭上的“墨宝”二字,若有所思,“之前在选毫区得到的《兰亭集序》拓片残片,应该就是临帖的样本,咱们得按原帖的章法来写。”林默补充道:“书法章法讲究行距、字距、落款位置,要是这些没对上,就算字写得再像,也过不了关。”
赵晓从夏野手中接过墨锭,用软布轻轻擦拭墨面的浮尘——她生怕不小心碰坏了这珍贵的老墨,特意将背包里的小锦盒取出来,把墨锭小心放进去:“这墨锭肯定是‘墨’之信物,接下来临帖必须用它,普通墨锭磨不出这种质感,写不出原帖的韵味。”她将锦盒揣进贴身的衣兜,像是守护着一件珍宝。
陈凯看着砚台里研磨好的浓墨,笑着说:“没想到磨对一池墨,就能得到这么珍贵的老墨,看来这墨宝斋的谜题,处处藏着对‘匠心’的考验。”夏野则将砚台的暗格轻轻推回原位,又把之前用的墨锭收好:“临帖区是‘帖’字门,就在正厅的第三扇,咱们现在过去,刚好能趁着墨锭的余温,试试老墨的效果。”
众人收拾好东西,夏野拿着装有老墨的锦盒,赵晓揣着《兰亭集序》拓片残片,一行人脚步轻快地走出研墨区,朝着正厅的“帖”字门走去。路过院子时,风吹过晾纸架上的宣纸,发出“哗啦”的轻响,像是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临帖挑战加油,而衣兜里的老墨,正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,仿佛在指引着通往“笔魂”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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