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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晓正对着铁架上的旧照片出神,林默无意间转身,手肘碰到了墙角的老式收音机——那是台棕黑色的台式收音机,外壳蒙着层薄灰,调频旋钮上还缠着圈褪色的红绳,旁边摆着个小小的电池盒,里面装着崭新的电池,显然有人特意换过。
“砰”的轻响后,收音机突然“滋滋”响了起来,电流声刺啦刺啦的,像生锈的零件在摩擦。众人都循声看去,夏野刚想伸手关掉,电流声却骤然停了,紧接着,一个清亮的年轻男声从喇叭里传出来,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李婶,您还好吗?我是小宇!”
五人瞬间愣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——喇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点哽咽:“我考上大学了,就在咱们市的师范学院,明天就回老街!我找了您八年,问了好多邻居,才知道您搬去了巷尾的老房子,不知道您还在不在?不知道……还能吃到您烤的吐司吗?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收音机又“滋滋”响了两声,彻底没了声音,储藏室里只剩下寂静。赵晓下意识摸向领口的邮铃吊坠,吊坠突然轻轻颤动起来,发出“叮铃”的轻响,和刚才收音机里的男声奇妙地叠在一起,像跨越了八年时光的应答,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终点。
“是小宇!他回来了!”张岚的声音有点发颤,手里的《烘焙手记》都差点掉在地上,“他考上大学了,还在找李婶,还想着吃李婶烤的吐司!”陈凯的计时藤也轻轻晃着,叶片泛着柔和的绿光,不再是解谜时的刺眼,更像是在为这段双向的等待温柔共鸣。
夏野走上前,仔细查看收音机——调频旋钮被固定在了某个频率上,旁边贴着张极小的便签,是李婶的字迹:“2024年春,邮局的小王送来的,说小宇在电台留的言,我没敢听,怕听完忍不住去接他,等我把面包房收拾好,再听,再等他回来。”
原来这是小宇2024年刚拿到录取通知书时,特意在老街电台留的言,邮局工作人员帮忙录下来,送到了面包房。李婶一直没敢听,却悄悄换了新电池,把收音机留在储藏室,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也等一个和小宇重逢的可能。
林默再次打开平板,对着收音机拍下照片,屏幕上跳出新的信息提示:“小宇于2024年7月通过老街电台留言,提及返程时间为‘7月15日’(即明天),现居住地址为‘师范学院宿舍3栋201室’。”
“明天!他明天就回老街!”赵晓突然反应过来,眼睛亮得像有光,“我们能帮李婶找到小宇!只要联系上李婶,把留言和地址告诉她,他们明天就能重逢!”
储藏室的暖光依旧亮着,照在那台还留着电流余温的收音机上,也照在铁盒里那8张未送的面包券上。赵晓攥紧了邮铃吊坠,忽然觉得,这间密室从来不是什么谜题,而是李婶和小宇藏在时光里的约定——跨越了八年,却从来没有被忘记,而他们,只是帮这个约定找到了圆满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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