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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岫烟想到这个可能,心里有些发冷,平南王这个父亲,绝对不是个合格的父亲。
他若是不想要庶子庶女的话,大可以不纳妾,不让他们出生。
生下来,却又完全不在乎他们,这样的父亲,真的是让人心寒。
夜轻晚直接道:“夜景闲最好多砍老不死的几刀,让老不死的好好疼疼,看看他养了个什么样的儿子。”
在王府里,她最恨的人,其实不是平南王妃,也不是夜景闲,而是平南王。
眼下造成这种局面,说难听一点就是平南王造成的。
平南王妃和夜景闲都只是棋子。
林岫烟也盼着他们父子相残,对他们,她也同样的深恶痛绝。
几人正说话的时候,就看见任正扶着平南王匆匆往后院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他们此时在后面的这头,平南王在另一头。
后院不大,此时他们都看到了对方。
夜君扉和林岫烟都看到了平南王腹部插着的刀,他的那一身王袍也已经被血染红。
夜轻晚:“哦嚯!”
林岫烟:“哦嚯。”
平南王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们,表情有些复杂。
两波人马隔着庭前一道幽长的通道遥遥相望,平南王看到了他们眼里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平南王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这样狼狈的模样并不想被他们看到。
这几个明明都是他的晚辈,对他应该尊敬的人,此时看向他的目光却愣是半点敬意都看不到。
当他看到夜君扉举起手里的大弓,搭上箭向他瞄准的时候,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。
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成功的父亲,他所有的子女除了夜君扉都十分尊敬他。
可是他今日被夜景闲捅了一刀后,他就知道自己或许错了。
他在看见夜君扉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变成这副样子,夜君扉受益最大,这个时候夜君扉应该来讨好他。
可是夜君扉却完全没有掩饰对他的厌恶和杀机。
他看到那张渐渐拉到有如满月的弓,他便知道夜君扉不是在吓他,而是真的要杀他。
在那一刻,他甚至还读懂了夜君扉没有说出口的话:
你就是活该!
我能用我的法子得到平南王府,不需要你的施舍!
所以你最好还是死了吧!你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平南王!
平南王原本就被夜景闲和平南王妃刺伤,他此时再看到这一幕,却没有以前那么生气。
因为夜君扉从回到平南王府第一天起,就没有掩饰他对平南王的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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