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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单以出身就判定她配不上世子的话,太过片面。”
平南王听到宗正为林岫烟说话,心里有些不快。
他看着宗正道:“叔父,出身低微的女子大多粗鄙,她至今都没能学会王族的礼仪。”
“且她平时对本王以及世子的兄弟姐妹不敬,常口出恶言。”
“父王这话我不认同。”夜轻晚的声音传来:“嫂子她待我极好!”
她说完走进来对宗正和族里的长辈们见了一番礼后接着道:“且她生性宽厚,重情重义。”
“上次我在庄子里遇险,险些丧命,是她不离不弃,将我救了出来。”
“至于父王说她无礼之事……”
夜轻晚笑了笑后才接着道:“有人骑到她头上来各种辱骂,甚至还想要她的命。”
“泥人尚有三分血性,更不要说是活人了,圣人说以德报怨,下一句却是何以报德。”
“我也想问一下,我兄长为了平南王府的安危孤身入京为质多年,以保平南王府十几年的安稳。”
“他钟情于我嫂子,将她迎娶进门,和她两情相悦。”
“我兄长为了平南王府牺牲这么多,王府里的众人却视他为眼中钉,欺负他的妻子。”
“我嫂子不惯着这些欺软怕硬之人,这又有何错?”
众人一时间没有人敢接话。
夜轻晚又对着平南王深深一揖:“敢问父王,世子妃的身份尊贵,仅次您和王妃。”
“她又是您亲自去林府求娶回来的,为何您之前对于王府众人对她的欺辱不闻不问?”
“我嫂子凭自己的本事赢得王府众人的敬重,你如今为何又拿她的身份说事?”
平南王:“……”
他之前一直觉得夜轻晚性子温和,现在他才发现,他好像对她也有错误的认识。
夜轻晚看着平南王道:“敢问父王?您是真的想稳固我兄长的世子之位?还是借机逼迫?”
“您这样言行不一,前后不一,只为对付一个没有靠山的女子,您的风度呢?”
平南王:“!!!!!”
林岫烟想为夜轻晚鼓掌,这丫头正经起来真不是一般的靠谱!
她也走到平南王的身前道:“我知道我的某些能力让父王有些忌惮,便拿我的出身说事。”
“父王是真的想为世子稳固地位,还是想借机削弱世子,这事怕只有父王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平南王冷喝道:“放肆!”
林岫烟从来就没有怕过他,更不会被他这一句话吓到。
她看向宗正一行人道:“我有一些特殊的技能,今日请诸位叔伯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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