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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轻晚问道:“我能揍她吗?”
林岫烟点头:“我爹娘已经把她赶出了林府,和她断绝了关系。”
“所以她现在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想怎么揍都行。”
姜心柔轻声哭了起来:“表姐,你怎么能让别人打我?我们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啊……”
夜轻晚实在是受不了她了,直接抓起旁边的破抹布全塞进姜心柔的嘴里。
她取出一把刀,对着姜心柔的脸就是一通乱划:“什么叫你长得比我漂亮?”
“姑奶奶当初要不是自己把脸划花,绝对是烈风州
来吧,还债了!
很快,姜心柔的脸就被划得一塌糊涂,鲜血淋漓。
她受刺激太大,直接晕死过去了。
夜轻晚有些嫌弃地拿起刀在姜心柔的身上擦了几下,这女人脏,血也脏,把她的刀都弄脏了。
周树易看着夜轻易把姜心柔的脸划花后,他也吓傻了。
别人说划花脸、打死对方之类的话,都是吓吓人而已。
林岫烟和夜轻晚倒好,她们是真的这么干!
周树易吓得脸色苍白,把事情全往姜心柔身上推:“是她,是这个贱人找到我,让我来找林府的麻烦!”
林岫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: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周树易哭丧着脸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,上次你打完我之后,我是真的有些怕了。”
“我思前想后,我惹不起你,就想着躲到南方去,这样大家就互不相干了。”
“是她跟我说,我爹没有欠林府的银子,那些都是你在造假。”
“我心里不舒服,想着我马上要走了,给从林府捞一些好处再走,也无所谓。”
林岫烟听到这话笑了:“她跟你说你就信啊?你要说你是块屎,你就是块屎吗?”
周树易:“……”
林岫烟伸手捏着鼻子道:“你真臭,我收回刚才的话,你确实是块屎。”
周树易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,却还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。
林岫烟却又道:“不过就算你变成屎了,也得把欠我的银子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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