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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明天,不,我今天,不,我现在就让我爹动用所有的力量去的血玉草!”
她说完就走,夜君扉没有拦她,拿起扇子悠然地扇了扇,她这辈子都别想找到血玉草。
没一会,她又折了回来,她半倚在门口问:“你刚才是不是在逗我玩?”
夜君扉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发现了啊?其实我觉得逗你玩没什么意思,玩你才有意思。”
林岫烟:“……”
她磨了磨牙,伸手叉在腰上,很快又放了下来,伸手指了他一下,然后转身就走。
夜君扉在她的身后喊:“林岫烟!”
林岫烟回头看他,他对她道:“你爹娘唤你烟儿,徐千霆唤你烟烟,我觉得我们应该也有个特定的称呼。”
“你想我唤你什么好?”
林岫烟挤出一抹假笑:“随便,你想唤我什么便是什么,你高兴就好。”
她说完欲走,夜君扉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了过来:“娘子。”
林岫烟差点没一头摔在地上,夜君扉伸手扶着她,抬眸看向她的眼睛:“你觉得这个称呼如何?”
林岫烟脱口而出:“不好!”
“哦。”夜君扉温雅一笑:“我觉得挺好的,这样喊你能让我高兴。”
林岫烟:“……”
世子爷套路深
林岫烟有些后悔刚才对夜君扉说的那句话了。
这世上有万千的称呼,但是总有那么几个称呼是特定的人才能称呼对方的。
“娘子”这个称呼指向性太强,也太过亲昵,听得她心头直跳。
这一世可能是因为他们相识得比前世早,且相识时他们不像前世那样站在是对立的一面。
夜君扉虽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变态,但是却又和她记忆中的他不太一样。
而她这一世没有嫁人的打算,他想喊怎么喊她都不重要。
于是她微笑着道:“行,你高兴怎么喊都行。”
她从里面抱了一块铁块塞进夜君扉的怀里:“你既然喊我娘子,想来不忍心让我干这些体力活。”
“劳驾帮我把这块铁送到那边的铁器坊里去。”
夜君扉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铁块一眼,又看了她一眼。
就在她以为他要把怀里的铁块扔掉时,他居然道:“好。”
林岫烟这一次是真的惊到了,他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?
他补了一句:“我帮你把铁块抱进去,往后我便唤你娘子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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