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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兰因,乌拉若斯沉默了,没有再说。
两虫都有些安静。
阿奇柏勒憋不住话:“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如果不说点什么,他恐怕一夜都睡不着,第二天也没有精神。
乌拉若斯不是擅长聊天的虫,良久过后,就在阿奇柏勒怀疑他睡着时,突然开口:“我对以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。”
“啊?”阿奇柏勒觉得天上下红雨了,他那冷硬得像块石头的雌父居然会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乌拉若斯声音在黑暗中清晰而轻柔:“以往我忙于帝国事务,时常忽略你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阿奇柏勒心里一酸,有了想要哭鼻子的冲动,但皇储的骄傲让他强撑着,只道:“我自小是帝国皇太子,哪里有谁会让我委屈。”
除了你罢了。
这是他没有说出来的话,也是乌拉若斯心知肚明的话。
不过,以阿奇柏勒的身份地位,那也确实算不得什么委屈,毕竟他还有冰冷冷的权力。
乌拉若斯心里一软,侧过身伸手环住了他。
阿奇柏勒身体僵了僵,有些不适应,手一动,不小心碰到了他雌父隆起的腹部,顿时吓了一大跳,语无伦次道:“你没...事吧?我没有弄疼你吧?”
乌拉若斯有些好笑道:“我并非那般脆弱。”
阿奇柏勒见他无事,顿时松了一口气,转而又对他圆鼓鼓的肚子感兴趣,随即提出要摸摸的请求。
乌拉若斯巴不得他们兄弟从小培养出感情,当然不会拒绝。
阿奇柏勒得到允许后,伸手覆上去,只觉得很神奇,很奇妙。
居然会动欸!
看来智商下降了百分之五十还不止。
…………
一夜过去后,兰因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床头的家伙:“你就非要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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