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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暗叹过后,对这话题如何开头?短时间内,仪琳并没有想好。
仪琳只好含糊地说道:“总之,这一年多,我江湖上没发生什么好事。”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江湖上一贯如此。
任盈盈摇头说道:“江山无处不风雨,湖海何时不汹滔?这就是江湖,有江湖就有野心,有野心吗?下一步,我江湖上会发生什么?谁人也无法预料的,仪琳师妹你有话直说就是,我和你令狐大哥早就有了思想准备。”
“嗯,好吧!”
见得到了任盈盈的理解,仪琳清了清嗓子。
她开口说道:“说来话长,这件事发生在大半年之前,不过,魔教攻打我恒山派,还是近两个月才开始的。"
“啊,有两个月了吗?”
这一点,可是大大出乎了令狐冲的预料,他还不禁惊叫了起来。
“嗯,是的!”
仪琳忙点了点头。
令狐冲不禁咦道:“咦?那魔教已经攻打我恒山快两个月之久了?这个魔教的实力也差了吧?居然能打两个月?这时间也太长了吧?”
对令狐冲来说,他直接理解不来。
令狐冲摇头暗道:“那个魔教打我恒山女流之派,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,这一点说不过去呀?”
如此一来,令狐冲又摇头暗道:“这么说,不是日月教了?因为那个魔教最多两天,甚至两天都用不了。”
时间是有点长了,但这里面是有原因的,而这一点也必须解释清楚。
仪琳如实说道:“两个月前,我恒山脚下突然来了很多很多的魔教高手,他们成群,隔三差五就来攻打一下我恒山,我们姐妹仗着恒山天险和‘七星剑阵’勉强抵抗着,可惜现在的恒山派,自武功高强的三位定字辈师父罹难之后,如今,只剩下了我们这些三四流的弟子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仪琳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是事实,但仪琳这话显然没有说完整。
令狐冲还是听出了一二来。
他恨哼道:“哼,原来是隔三差五,还是成群,原来不是大部队,这个魔教居然公然羞辱我恒山派。”咯咯咯咯!
“咕咚!”
因为心中不痛快,令狐冲举起酒壶,喝了一大口闷酒下去。
“哼,好一个无耻。”令狐冲又恨哼了一声。
仪琳看了一眼任盈盈,但见任盈盈依然对着她点头微笑着。
“嗯,看来,盈盈姐已经听出了门道来。”
暗嗯了一声后,仪琳完全放下了心中顾虑。
她得以继续往下说道:“我恒山都是女流之辈,武功之低,在江湖门派中实力之弱,哪里能抵抗得住那些江湖一流高手不间断的攻击呀?抵抗了没多久,恒山第一和第二道防线就被攻破,那些恶人还打伤了我十多名恒山姐妹,更可恶的是,那些恶人还故意折断我们的宝剑,以此来羞辱我恒山派。”咯咯咯咯!
说完之后,仪琳眼冒怒火,恨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起来。
恒山被羞辱。
只是“羞辱”二字,眼看着也写在了令狐冲的额头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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