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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却是这个全教教主来了。他只是单纯的来凑热闹,我还真感觉不太可信。到了全功道人这个地步的存在,在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,哪会浪费时间,来河东凑这个热闹?士族的死活,我的死活,真硬要说的话,其实跟全教,没有到影响根基的地步。目前为止,我还是远远威胁不到这个全功道人的,就算没死,也不过是让全功道人心中有根刺罢了。他肯定是有更为重要的目的,才会亲自屈身来这河东。接着,我说:“你告诉我,你来这河东做什么,我就告诉你,圣地来我这做什么,我相信,这两件事,同样重要,甚至,我的事更为重要一些。”全功道人没有犹豫,开口道:“好,这也算你我之间,短暂的一次交心了,我告诉你,我来这河东,是为了对付圣地,圣地的手中,有对我全教来说,至关重要的东西,此物,或许关乎到我全教的生死!我必须要得到此物!”闻言,我一愣。关乎到全教的生死!?“你跟我们全教是敌人,如果你成长起来,也会影响到我全教的生死,但跟此物相比,你要成长到能灭了我全功道人,灭了我全教,时间还太长,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全功道人继续说道。怪不得,我说这全功道人,怎么不在乎圣地来我这里,不在乎,我利用他。他是真有更为重要的事,重要到,甚至我都排在后面。我接着寻思了一会后,说:“你怎么知道圣地的人会来这河东?难道......”全功道人失笑了一声。随后说:“行了,不用再试探了,你将你父亲的头颅从符帝城拿出来,不仅圣地可以感受到,我也是清楚的,你又再让士族西南牧来喊我来凑热闹,不就是为了在圣地的面前,表现出要将你父亲的头颅给我们全教的假象吗?从而,将圣地引到此地,既然如此,那位存在,大概率会来这河东。”听到这,我先是一愣,接着尴尬的笑了起来。说了半天什么利用啊,棋子的,原来这全功道人,什么都知晓了。“甚至,我还可以感受到,你父亲的头颅,还在你的手中,我不知道是圣地没有找到,还是说,圣地主动放弃了拿回此物。”全功道人继续再次说道。目光如同利剑散发的精光一般,死死的盯着我。这一刻,我就不是愣住了,而是背脊顿时发凉。这全功道人,感知比那位圣地之人,还要敏锐?竟知晓,父亲的头颅还在我的乾坤石手链当中?莫非是我太心急了,提早将父亲的头颅,从东华帝君肉身当中拿出来的缘故?我父亲的头颅,可是涉及到了全教的利益,交心交的,难不成,还要引出麻烦来了?就在我内心寻思不断的时候,全功道人出声说道:“圣地是靠你父亲的气息,锁定你父亲的头颅,但我不同,我靠的是......”闻言,我瞬间明白了过来!“你是靠着裴天道尊的气息!”我有些惊呼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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