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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眉头一皱。
“我教训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,滚远点!”
我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,喉咙发紧:“沈初耀,你走吧。”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几道红痕。
我不想连累他。
这个唯一会给予我温暖的人。
沈初耀一步未退,他声音充斥着愤怒。
“你也知道她是你女儿,大庭广众扒她衣服,她这辈子就毁了!”
他的话像一根针,刺破我强撑的伪装。
眼眶猛地一热,我慌忙低下头。
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后果,
她只是不在乎。
在她眼里,我这个女儿的人生压根无所谓。
妈妈上下打量着沈初耀。
“哟,这么护着,睡过了吧?”
“小小年纪就张开腿换男人撑腰了,真够贱的。”
污言秽语像冰冷的雨水,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我咬住下唇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弟弟在一旁拍手叫。
“小贱货,狐狸精,没男人活不了。”
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心口。
血液猛地冲上头顶。
等我回过神时,弟弟已经被我推倒在地。
他愣了两秒,爆发出刺耳的哭嚎。
那一推仿佛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,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这是我第一次反抗。
曾经我也天真地以为,他们只是更爱弟弟。
心里总该有我这个女儿的一席之地。
可现在,只剩下浓浓的恨意。
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一个家庭。
为什么我的亲生母亲,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肯给我留?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。
八岁那年,弟弟摔碎碗却赖在我头上。
妈妈揪着我的耳朵,让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跪了一整夜。
十三岁第一次来月经。
她在超市里,大骂我是赔钱货,连一包卫生巾的钱都不肯给。
“反了你了。”
妈妈一把揪住我头发,狠狠一脚踹在我心窝。
剧痛让我蜷缩在地。
她却不由分说撕开我校服外套。
“不要……妈,求你了……”我徒劳地护住胸前,
她充耳不闻,又抓住我已经洗的发白的毛衣。
我腿一软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妈妈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
沈初耀猛地撞开阻拦冲过来,声音嘶哑。
“秦元不可能偷东西,我敢用性命担保。”
妈妈冷笑一声,一把将我提起来。
她粗暴地扯开我的裤腰带。
下一刻,一块崭新的巧克力从我口袋里落了出来。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敲在死寂的空气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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