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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的夜雾渐渐散去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王猛攥着柳莺留下的玉佩,脚步沉重地往赵虎尸体所在的村落废墟走去。
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,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,可他的心比这晨雾更冷。
远远望见那堵断墙,王猛打算将将赵虎的尸体好好安葬。
正要蹲下扒开碎石挖坑,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他猛地转身,手按在腰间短弩上,却见游医领着五个人大摇大摆地走来。
为首的皂帽汉子腰悬铁尺,将胸脯挺得老高,扯着嗓子喊道:“给老子听好了!我乃县衙捕头刘彪,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持刀行凶!”
“就是他!”
游医躲在刘彪身后,尖着嗓子喊道,“拿着匕首要杀人,还抢我药箱里的伤药!”
王猛眉头一皱,松开按在短弩上的手,沉声道:“我乃镇国公府亲兵,在此处理兄弟后事,与旁人无干。”
“别听他吹牛!什么亲兵,他就是个强盗。”
游医跳出来,脸上的惧意化作得意,“刚才拿匕首捅我,还抢了我的诊金,今天不把钱吐出来,别想走!”
“现在人赃俱获!”
刘彪嗤笑一声,带着手下逼近,目光在王猛身上逡巡,“跟我回县衙走一趟!”
王猛心中火起,却强压怒意,从怀中掏出镇国公府的腰牌,鎏金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冷光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刘彪上下打量王猛,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镇国公府腰牌上,冷哼一声:“当老子没见过世面?这破牌子在地摊五文钱能买仨。”
刘彪身后四个人,其中一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唾沫星子都溅到王猛脸上:“镇国公府?我看你是镇河沟子府的吧!”
他上前一步伸手去夺腰牌,王猛侧身避开。
他目光扫过刘彪,沉声道:"刘捕头,大家都是当差的,山水有相逢,何必这样?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。"
游医见状,从刘彪身后钻出来,脸上挂着谄媚又得意的笑,尖着嗓子向王猛炫耀:“你攀交情也没用!这可是我亲大舅子,刘捕头!在这十里八乡,我说一他绝不说二!”
王猛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
看着捕头身后那四人歪戴帽子、袖口狰狞的刺青,哪有半分官差模样,分明就是刘彪纠集来的泼皮无赖。
他本想息事宁人,掏出几两碎银扔在地上:“拿了钱赶紧滚!”
游医却一脚踢开银子,脸上惧意尽褪,只剩贪婪的狞笑:“刚才是五两,现在嘛
——
五十两!少一文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四个泼皮无赖晃着膀子,故意将袖中匕首露出半截,发出哐啷声响。
“干脆将他做了!”“兄弟们,别让这冒牌货跑了!”
“你!”
王猛刚要发作,突然传来破风声。
他本能地低头,一柄短刀擦着头皮飞过。
一眼望去,那四个泼皮无赖已呈扇形围上来,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泛着冷光。
刘彪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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