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六章第三节
百雀灵的香膏在鼻尖萦绕时,我正被妈妈按在小板凳上。热毛巾裹着头发,水汽把额前的碎发捋得服服帖帖,她掌心的温度混着面膏的甜香,在我脸颊上揉出一圈圈软乎乎的暖意。上了学就得听话了,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。妈妈的木梳划过头皮,力道轻得像羽毛,在幼儿园里没人会天天哄着你,要学乖。我盯着她衣襟上磨出的毛边点头,手心攥着的新手帕被汗浸出浅痕。
幼儿园的木地板总在脚下唱吱呀歌。落地长窗把阳光切成金灿灿的块,年轻又漂亮的吴老师穿的搭扣布鞋踩过光斑,带起粉笔末的味道。
我们排着队听故事,小椅子的靠背刚好托住后背,积木块在手心蹭出木头的腥气。励建丰小朋友总蹲在走廊啃指甲,裤兜里藏着划石笔——那银亮亮的长条滑溜溜的,在石板上能画出会跑的线。用烟盒换。他掀起眼皮时,睫毛上还沾着木屑,我和张文明就掏空口袋,连洋片上的红脸关公都输给了他。他的粗手指像有魔法,橡皮筋在指间转得比风车还快,我们俩的裤兜总在放学时瘪得像张纸,回家路上踩着自己的影子,满脑子都是他赢了之后抿嘴笑的模样。
最记挂的还是那个飘着臭味的下午。点心的甜香正漫过鼻尖,突然一股腥臊味炸开来,比茅厕翻涌的馊味还冲。我们一排小脑袋全耷拉着,吴老师的布鞋在地板上敲出沉响。谁不舒服?她声音软下来,走到第一排最左头,拉起了浑身绷紧的徐健。那股臭味猛地炸开时,我看见徐健的蓝布裤腿湿了一片,他咬着嘴唇的样子像要哭出来。那天的饼干和苹果我塞进了书包,路上好几次想扔进阴沟,又想起妹妹总是怯生生的样子。
外婆给妹妹的棒冰总比我们短半截。小姑娘捧着冰棒蹲在门槛上,糖水顺着手指滴在青石板上,像串断了线的珠子。外婆偏心。我跟她咬耳朵时,她就把冰棒往我嘴边送,眼里亮闪闪的。此刻书包里的点心沉甸甸的,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糖纸,那是昨天励建丰赢走我最后一根橡皮筋时,偷偷塞给我的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,突然想跑起来,想快点把苹果塞到妹妹手里。
《忆稚园》
热巾匀面雀灵香,母嘱牵衣入园墙。
木楼吱呀排小椅,石笔输赢裹裤囊。
屁臭忽惊寻稚子,果香难咽忆阿娘。
半支冰棒藏偏意,碎影牵愁是稚光。
注:首联写初入园时母亲用热巾洁面、涂百雀灵的温馨,及叮嘱牵衣的场景;颔联记幼儿园木地板教室与小伙伴用划石笔博弈的童趣;颈联忆徐健拉稀的窘事与带点心归的念亲之心;尾联以半支冰棒的偏私收束,收束于童年细碎光影里的懵懂愁绪,暗合文中对妹妹的惦念与家庭日常的微澜。
喜欢孤叶浮萍请大家收藏:()孤叶浮萍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