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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程知鸢被门铃声吵醒。
她以为是沈颂,不想开门,但门铃响个不停。
她烦躁地起身,透过猫眼一看,门外站着的是沈颂的助理,手里还提着几个精致的餐盒。
“程小姐,沈总让我给您送早餐。”助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“还有,沈总说今天中午要和您一起吃饭,让我接您过去。”
程知鸢打开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助理:“告诉他,我不去。”
“程小姐,沈总让我给您送早餐。”助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“还有,沈总说今天中午要和您一起吃饭,让我接您过去。”
程知鸢打开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助理:“告诉他,我不去。”
助理为难:“程小姐,您别为难我,沈总说了,必须接到您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自己来。”程知鸢说完,直接关上了门。
助理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最终无奈地离开了。
程知鸢回到房间,开始收拾昨天剩下没收拾完的行李。
刚收拾完,手机响了。
是沈颂。
程知鸢犹豫了两秒,还是接了。
“为什么不来?”沈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,“我在餐厅等了你半小时。”
“我没答应要去。”程知鸢平静地说,“沈总,我以为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,我们分手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沈颂冷笑:“程知鸢,你以为分手是你说一句就能算数的?我告诉你,我没同意,我们就还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单方面宣布分手也是分手。”程知鸢不想跟他争辩,“沈颂,好聚好散吧,给彼此留点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沈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跟我要体面?程知鸢,你十八岁就跟了我,吃我的用我的,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?我告诉你,没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!”
这话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扎进程知鸢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是啊,没有沈颂,她什么都不是。
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就辍学跟着他的女人,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菟丝花。
可正是这句话,让她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程知鸢轻轻笑了,“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是。所以,沈颂,放了我吧。让我去做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,也好过做你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程知鸢打断他,“我要出门了,再见。”
说完,她挂断了电话,并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做完这一切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枷锁,终于被卸下了。
下午两点,程知鸢拖着行李箱出门。
她叫了辆车,直接去机场。
路上,她打开微信,给那个备注为“周”的人发了条消息。
「我出发了,晚上到。」
对方秒回:「我去接你,航班号发我。」
程知鸢把航班信息发过去,然后关掉手机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。
七年了。
她终于要离开这座城市,离开沈颂,开始新的生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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