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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窈猛地推开他,站起身,脸上的红晕与柔情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盯着他,眼睛睁得极大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寸寸碎裂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谢临谏骤然清醒,酒意散了大半:“窈儿,我……”
“你叫我什么?!”燕窈忽然拔高声音,尖利得刺耳。
她抓起枕边一支金簪,狠狠掼在地上,簪上珍珠迸溅四散。
接着是妆台上的胭脂盒、铜镜、玉梳。
一件件砸向地面,碎裂声接连炸响。
“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!”她浑身发抖,泪水汹涌而下,却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你心里想的、嘴里喊的却是她?!谢临谏,我到底算什么?我陪了你十几年,等了你十几年,如今连洞房夜都要活在她的影子里吗?!”
“窈儿,你冷静些。”谢临谏起身想握住她的肩。
“别碰我!”她一把挥开他的手,踉跄后退,嘶声道,“你是不是因为这些年的婚约、因为这些日子的相处,你爱上了她?你说啊!”
谢临谏看着她满脸泪痕、鬓发散乱的模样,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疲惫涌上心头。
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,声音沙哑:
“窈儿,我今夜喝多了,一时恍惚。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心里自然只有你。”
燕窈停住动作,喘着气看他,眼中尽是狐疑与脆弱: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他伸手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动作温柔,眼底却一片空茫,“别闹了,好不好?今日你也累了,我们早些休息。”
燕窈伏在他肩头,哭声渐低,化作压抑的抽噎。
许久,她才哑声道:“临谏哥哥,你不能骗我……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他抚着她的背,语气平静无波。
红烛燃至过半,烛泪堆积如血。
燕窈终于在他怀中睡去,眼角还挂着泪痕,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谢临谏静静躺着,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。
肩上的伤隐隐作痛,怀中的女子呼吸渐匀。
可他心中那片空茫,却越来越深,越来越冷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燕昭窝在他书房窗下的软榻上看话本,看着看着睡着了,书掉在地上。他去捡时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拽住他衣袖,嘟囔了一句:“谢临谏,你别走……”
那时他笑她:“我能走去哪儿?”
她没答,又睡了过去,手却一直没松开。
谢临谏闭上眼。
烛火“啪”地爆开一个灯花。
夜色沉沉,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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