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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梅灼灼
陆瑾拉住马缰绳,吁的一声,马儿听话的停下,陆瑾看着国子监三个字,翻身利落下马。
国子监自然不许人随意出入,但陆瑾有随意出入宫中的腰牌,更别说国子监了。
是以,陆瑾突然出现时,魏铭一点都不知道。
魏铭看到陆瑾时微微愣神,一时间竟是忘了说话。
“一别四载,祭酒不认得我了吗?”陆瑾笑着上前道。
自从随爹爹进了军营,倒是回京过两次,只是遗憾的很,竟一次都未碰到过。
如今,她回来了。
她所率的女军已经正式编为皇后娘娘的护卫队,负责皇后娘娘出行的仪仗和护卫。
这次回来便不走了。
魏铭这才回过神来:“不敢,见过郡主。”
“祭酒还是这般客气。”陆瑾并不恼。
名字不过是个称呼,不管是陆小姐,陆瑾,亦或他口中的郡主都是她。
她人都来了,他叫什么都没用。
“郡主可是有事?”魏铭问道。
“有,我来接你赴宴。”
“赴宴?”
“鸿门宴,祭酒敢不敢去?”陆瑾眉眼中带着几分挑衅,让整个人越发明艳热烈。
魏铭被她的话逗笑:“郡主说笑了。”
“那就是敢去喽,祭酒好胆识。”
陆瑾笑容还有少时的稚气,让魏铭一时间觉得她还是当年那个在他房间里睡着的孩子。
二人并肩而行走在国子监校园里,立刻引来无数人的目光。
这些学生大多是京城子弟,但陆瑾这几年不在京中,对他们来说是生面孔,都在好奇她的身份。
毕竟这些年想打他们祭酒主意的人太多了,但都铩羽而归,连他们祭酒的半片衣角都沾不到。
当然,在他们眼中,谁都配不上他们祭酒,他们的师娘绝对不可以是那种矫揉造作,装腔作势的庸脂俗粉。
这么多年,也未见哪个姑娘能配得上他们祭酒。
这位姑娘的打扮倒不像寻常闺阁女子,时下女子的衣服多是宽衣广袖,仙气飘逸。
可这位姑娘窄袖红裙,衬得身量更加修长,肩若削成腰若约素,金冠束发,红色丝带缠绕,行走间裙角猎猎,丝带飘动,风姿卓然,灵动俏美。
这到底是哪家的小仙女,不过,单看外貌倒是配得上他们祭酒。
“你们看我们祭酒笑了?”其中一个学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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