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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五哥,像两个被丢进粘稠泥浆里的提线木偶,小心翼翼地抬起脚、落下、再抬起……极其缓慢地走着。
脚底传来硌人的触感,但视线完全被浓雾遮挡,根本看不清落脚点在哪里。行走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,仿佛下半身在死亡泥沼里跋涉,上半身却在空气里挣扎求生。每一次别扭的迈步都牵动着我紧绷的神经,生怕一个重心不稳,动作稍微大那么一点,无形的死神就会立刻降临,将我们拖入永恒的僵死。
我们极力克制住呼吸,短短这一段路,比在平地上狂奔十公里还让人疲惫。
万幸,没走出多远,前方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!
脚下粘稠的感觉忽然一轻,前方的浓雾,不再是密不透风的灰白之墙。
我停下脚步,探照灯光柱刺破翻涌的雾气,竟然看到了尽头?一片相对“干净”的黑暗区域隐约出现在前方。
“咦?这鬼雾……没再往前了?”我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,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变调。
将灯光扫向两侧,只见灰白色的浓雾是在向前蔓延时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海绵墙,呼呼地向左右两旁的空间分流,像被强行扭曲了方向。
这……又是什么情况?
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,脑子在极度的紧张下反而高速运转起来。我转了转念头:这雾从断层下冒出来,被身后的劲风推涌上来,所以一路扩展得极快。但前方很可能遇到了垂直的山壁阻挡,风撞上山壁,形成了一股强大的、反向回卷的气流。正是这股气流,像一堵无形的风墙,死死顶住了浓雾前进的脚步,迫使它只能在有限的区域里翻腾,向两侧寻找宣泄的出口。
这违背常理的景象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,但对我们而言,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!
在这种瞬间夺人性命的雾里行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眼前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近距离看到的干尸景象——张大嘴无声呐喊的骷髅头,空洞的眼窝仿佛在凝视着你,那得是在瞬间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,才能凝固成如此扭曲骇人的死后模样?杀人于无形,仅仅是回想,那深入骨髓的恐怖感就足以让全身汗毛倒立起来。
我和五哥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、提心吊胆,连呼吸都控制到了极限。万幸,万幸,这段路不算太长,我们终于有惊无险地走出了那片翻腾的死亡雾海!
双脚重新踏在相对“干净”、视线不再受阻的地面上,我贪婪地长出了一口气,肺部火烧火燎。我心惊胆战地回头看去,那片如同活物般的浓雾,还在执着地向前方蠕动。
“赶紧找九爷!”我低声说道,“离开这个鬼地方,越快越好,多待一秒都要命。”
九爷和老杨本来就离我们不远,没起雾之前,他们的灯光在雾里就是明显的坐标。此刻,那两束晃动的光柱,感觉比风才更近了,但我和五哥默契地没有出声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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