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滋啦——
那感觉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。
那盒死寂的胭脂膏竟然沸腾了一下,紧接着冒出一股白烟。原本那股甜腻的肉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令人迷醉的血腥气。
如果不仔细闻,很容易忽略那底下掩盖的淡淡腐臭。
我用手指挖起一块混合了眉心血的膏体,颤抖着涂抹在左脸的胎记上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我不像是涂了药,更像是贴上了一层活物。
那层膏体迅速收紧、渗透,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在啃噬我的皮肉,又像是在填补、在重塑。
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几乎想要尖叫,但我死死咬住被角,那是蜕变的代价,我必须忍受。
渐渐地,痛感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感。
就好像我的左半边脸不再属于我自己,而是变成了某种戴在脸上的面具。
我凑近镜子。
在那昏暗的烛光下,我惊恐又狂喜地发现——胎记,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如羊脂玉般细腻、白皙甚至透着微微粉红的新皮肤。它完美得都不像是真的,和右边原本粗糙的皮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“成功了……真的成功了……”
我摸着那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脸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就在这时。
镜子里的我也在哭。
但是,她的嘴角,却在上扬。
14
我惊恐地眨了眨眼,再定睛一看,镜子里的倒影恢复了正常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。
是我眼花了吗?
还没等我细想,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。
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有催眠的作用,我头一歪,直接昏死过去。
这一次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我也在某张床上躺着,但这床不是宿舍的木板床,而是一张冰冷的铁床。
我的四肢被红色的绳子捆住,动弹不得。
柳学姐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,正微笑着坐在我旁边。
她并没有帮我治脸,而是像削苹果一样,沿着我的发际线,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皮肉剥离下来。
奇怪的是,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疼。
我只能看着她把那张带着胎记的丑陋皮囊扔到地上,然后从一罐黑色的坛子里,掏出一张湿漉漉、白花花的“新皮”。
她哼着不知名的戏曲,像缝补一件破衣服一样,把那张新皮一针一线地缝在我的脸上。
每缝一针,她就问我一句:
“苏苏,美吗?”
我想喊救命,可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:
“美……好美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我是被冻醒的。
虽然是九月份,还没入冬,但我感觉自己像是睡在冰窖里。那种冷不是外界的冷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的寒气。
我打了个寒战,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。
光滑,细腻,冰冷。
我猛地坐起来,抓过镜子。
在那一瞬间,我所有的噩梦和寒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镜子里的那个女孩,有着一张堪比电影明星的脸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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