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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昊已经带着两个人,拎着好几箱啤酒回来了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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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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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他们,”我指着地上的人,“让他们自己选,是喝酒,还是挨打。喝一瓶,少挨一下。什么时候把这些酒都喝完,或者都被打晕,什么时候结束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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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向路虎车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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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诺的小脸上还有泪痕,但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。她的小臂上,有一道被酒瓶边缘划出的细微红痕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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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深,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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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,又是一阵刺痛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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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,爸爸带你去医院,让医生阿姨给你涂点药膏。”我把她抱进怀里,用最温柔的声音说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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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他们……”诺诺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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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是坏人,正在接受惩罚。”我遮住她的眼睛,“诺诺不看,我们回家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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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女儿上了车,车队缓缓启动,离开了这条满是狼藉的街道。身后,传来了啤酒瓶破碎的声音,以及夹杂着求饶和惨叫的混乱声响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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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了这座城市最好的私立医院,找了最好的儿科医生,给诺诺做了最全面的检查。虽然医生再三确认只是皮外伤,但我还是坚持给她用最好的进口药膏,并安排了后续的心理疏导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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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账的时候,账单上那一串零,换算过来,足足有几十万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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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不改色地刷了卡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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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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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某些人来说,将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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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医院出来,已经是傍晚。诺诺在车上睡着了,呼吸平稳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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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让司机开车,重新回到了那家“蓝鳍海鲜饭店”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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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墟依旧是废墟,只是更加狼藉。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空酒瓶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的酸臭味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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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、老板娘,还有他们的员工,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有的鼻青脸肿,有的抱着头呻吟,有的已经彻底昏了过去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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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昊和我的人,像忠诚的卫兵,依旧守在那里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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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我的车队回来,那个老板像是看到了魔鬼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跪到我的车前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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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……爷爷……我们错了……我们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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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下车,只是摇下了车窗,冷冷地看着他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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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副驾上拿起那张几十万的医院账单,扔到了他的脸上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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