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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倾城的身体里似被塞入了无数蚂蚁,一点点的啃食著五脏六腑,那种刺痛和酸痒夹杂在一起,隐藏在皮肤下,每一块肉都在发痒,那种钻心的酸痒让洛倾城眼神变得更加疯狂,如果不是她手脚被捆著,只怕早已经将自己的皮肉挠破。
“啊啊!混帐!贱人!!”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洛倾城彻底陷入了疯狂,浑身痒的让人无法忍受,那种痒比疼痛更加让人抓狂,她不断的扭动著身子想要逃避如影随形的难受,被锁魂链死死扣住的手腕和脚腕被她挣扎的磨出了大片的血迹,稀稀拉拉的洒落在剔透的的铜镜地板上。
明明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伤口,可是不知怎地,洛倾城的反应却让一旁的白云仙脊背发寒,凄厉的惨叫听著便让人毛骨悚然。
君无邪冷著一张脸,面无表情的看著哀嚎不止的洛倾城,既没有开口询问,也没有出声嘲笑,只是用那双冷清的眼睛,看著洛倾城,将洛倾城此刻的痛苦一一看在眼中,饶是那令她厌恶的血腥味,也没有让君无邪有任何的反应。
她要亲眼看著,这个逼死人皇的女人,受到她应有的惩罚。
实际上,早在洛倾城被抓之后,君无邪就已经派人搜过她的身,遗憾的是,她并没有在洛倾城的身上,找到那颗与生死蛊相关的铜球,在魏亚和谢长鸣的身上她也没有找到,并且在大刑之下,魏亚和谢长鸣表现出的,是对生死蛊的一无所知。
很显然,知道君无药中了生死蛊的人,除了洛倾城的师父之外,便只有洛倾城本人了。
君无邪本想著大婚之后休息几日再来审问洛倾城,可是今日一早的事情,却让她等不下去了。
痛苦的哀嚎荡在偌大的天牢中,那声音远远的传去,听著便让人毛骨悚然。
洛倾城喊的嗓子都嘶哑了,咳出血来,可是却依旧停不下来,那种痛苦,比刑法的折磨更让人无法忍受。
持续了整整半日,那哀嚎都没有消失,君无邪就这么静静的在牢房中坐了一个上午,一言不发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洛倾城扭曲的面容。
正午十分,洛倾城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,眼泪鼻涕混著口水糊了一脸,犹如被吊在半空的死狗一样,狼狈不堪。
“泼水。”君无邪冷不丁的开口,一旁早已经吓傻了的白云仙这才过神来,半刻也不敢耽误的命人打了同冷水,直接泼在了洛倾城的身上。
冰冷的水覆盖全身,冷的刺骨,却将骨头里的酸痒驱散了些,洛倾城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甚至已经不觉得这是一种折磨,而是一种解脱。
“生死蛊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君无邪的声音在此刻响起。
洛倾城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,自被抓后,她的精神就已经接近崩溃,再加上一早上的折磨,饶是钢铁的意志,也怕是顶不住了。
可是当生死蛊这三个字传入她耳中时,她的身子却猛的一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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