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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纠缠前妻的这些大尺度照片,若我公布于媒体,不知道你的向晚会怎么想?会不会伤心嫉妒?前有我的结婚证,后有我们疑似上床的照,那你们下个月还能顺利结婚吗?”厉北琛看着那些衣不蔽体的照片,脸色黑到底,这些决不能让向晚看见。女人一副冷漠锋利的样子,他只觉得心脏里昨晚那一缕旖、旎的恍惚,荡然无存。很显然,他被她耍了,又骗了!她利用了自己的优势。拳头攥紧,他脸色跌入冰川,“贱女人,说出你的目的。”“我要你跟榕城监狱放权,让我探视我舅舅,不允许黎家的背后势力再从中作梗!”“你别污蔑向晚,她才没有兴趣整你舅舅,她不像你,无所不用其极,令人恶心!”呵。你的向晚一切都好,瞎子。温宁心里划过一抹刺,嘴上淡讽,“等我舅舅的案子真相大白,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污蔑你那朵白莲花了。废话少说,这桩交易你谈不谈?不谈的话,我就联系榕城各大媒体了。”说着,温宁就要拿出手机。望着她那副不择手段的样子,厉北琛眉目深冷,顿生无比厌恶。他是眼瞎了才会认为,刚才看到了她的另一面。这种女人,还有什么心呢。此刻,他只觉得自己昨晚,很愚蠢。为什么要对一个醉鬼心软。为什么要放纵身体的冲动,让她有可趁之机。她根本只是要威胁他,混乱的只有他而已。这个卑鄙的女人,甚至有可能在看他浴望迷’离时的笑话。想到这里,冷心冷眼,阴霾涌上眉骨,厉北琛阴鸷地起身,裹上浴袍,长腿迈开朝温宁走过去。男人力大无穷,一把掐住她细弱的脖颈!“你干什么,厉北琛......”温宁没料到这渣男居然使用暴力,伸手挣扎。“算计我,你想过代价吗?”厉北琛修长的手指握紧,危险无穷,直到她快不能呼吸,他猛地甩开手,眼里冷厌,“行。作为交易的条件,你自觉去把离婚证办了!休想再用结婚证生事端,惹向晚不开心。你也听好,解决好你舅舅这点破事,你最好拿着离婚证滚出榕城,瑞天你就别妄想了,它是向晚的了。如果你不滚,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他眼底的漆光,透出狠色。温宁不自觉的打了个颤,心底寒凉嗤笑。为了黎向晚,居然要动用手段,把她赶出榕城了。“行啊,离婚证换我去监狱探监,达成。”温宁毫不在乎的扯唇。只是,她又笑了,绕过他身边时,妩媚清浅,“可怎么办呢,你的向晚恐怕要持续不开心了。”厉北琛拧眉,正要问这话什么意思。手机陡然震动。他走回床头,拿起来一看,是黎向晚的电话,昨晚她也打了无数个。厉北琛眉心一紧,想到昨晚自己差点和这女人厮混,他脑子里既懊恼又愧疚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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