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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看着,什么也没说。
谈完事,他让手下先送苏晚回去,单独留下我。
“一个堂口而已,让就让了。晚晚刚来,我需要给她立威。”
我记得,苏晚父亲曾是帮派元老,三年前为秦淮顶罪入狱,家道中落。
这么一想,我就明白了。
秦淮是想补偿她。
可凭什么用我的东西去补偿?
我的十几年,比不过她的新鲜感。
我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,我去接手旺角的堂口。
香堂里,几个墙头草的话格外刺耳。
“缨姐,旺角也不错啦,虽然比不上铜锣湾旺,但养老挺好。”
“是啊,人晚姐年轻,需要好场子撑场面,我们这些老人,让让晚辈也是应该的。”
争不可笑,争输了才可笑。
人都是见风使舵的,谁得宠就去巴结谁。
我除了选择无视,别无他法。
回到拳馆,我说最近不见客。
谁都知道,我指的是秦淮。
可秦淮当晚就来了。
拳馆已经关门。
阿杰边收拾东西边说:“缨姐旧伤复发,吃药睡了,淮哥要不改天来?”
他喝了杯茶,留下一句“照顾好她”,就走了。
第二次,是医生说我旧伤无碍。
但手下跟他说,我练拳到天亮,刚睡着。
他的车在街角停了很久才走。
第三次,他没再问任何人,直接来到我房间门口。
门推不动,锁着的。
他终于耗尽耐心,语气冷硬地对阿杰说:“告诉她,要是再胡闹下去,我们就离婚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洪兴帮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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