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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你信我!”
他刷刷摆出价目表,立起平板,把大学时的作品翻得像是幻灯片,仰着小脸严肃道:“我很棒!我什么都能做!”
原来这就是款式啊!
苏秋水完全被勾起兴趣,眼珠子一转,麻溜地把双手搭过去:“你看着来!”
“没问题。”
宁知夏懂了,哼哼,看小爷showti!
美甲技法多变,也是其魅力与趣味所在,宁知夏挑了清透微粉与碧色打底晕染,待到纤纤十指晕满青山粉雾,刷了层磨砂胶再照灯……瞬间暗淡无光。
丑,好丑!
苏秋水垮起脸,不等她开口质问,又见他从工具盒里拿出小盒水彩。
这是要在我指甲上作画?
苏秋水倒是对丹青略通一二,眯起眼好奇指甲盖就这么点,能玩出什么花来?
水彩盒是买的分装,对于只用于美甲来说足够耐用。掺了水的颜料在调色板泅开,宁知夏用万能笔沾了点,提笔作画。
略有弹性的笔尖点按轻提,再刷亮面封层,盈盈粉荷跃然指尖。
苏秋水挑眉,抬手在灯下比划,美则美矣,就是看久了有点寡淡。
其实若想更凸显层次色彩,可以先用白色画出形态再来填色,呈现的效果却不是宁知夏想要与之搭配的清透感
毕竟,他的工序还没结束。
苏秋水撇了下嘴,盯着青年的xiong膛,坏心思蠢蠢欲动:“完事了?”
“没呢。”宁知夏显然已经上头,把亚克力盒翻得哗哗响,欢快道,“才到一半。”
苏秋水倏地瞪眼。
什么?
才到一半!
可是我屁股都麻了呀!
宁知夏拍拍桌面,苏秋水的手条件反射般搭过去,气闷地往屁股底下塞了两条尾巴垫垫。
万能笔被暂时丢开,宁知夏用硅胶笔挖了透明雕花胶,自个儿埋着脑袋安静地捏捏捏。
难以掌控的胶体在楔形笔头下变得听话乖顺,很快弄好了两大两小的透明冰荷。
有形还需点色,宁知夏眯着眼在灯下用色胶在花瓣由浅到深描摹晕染。
他没有用模具,捏的冰荷半开半合姿态灵动,不求形似但求神似,仿佛刚才落入指尖的画作从春水浮现而出。
苏秋水看得微微张嘴,愣神之际听宁知夏问:“我觉得差不多了,你看看还想要别的配饰吗?”
“配饰?”
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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