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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河蜿蜒穿过青瓦镇,总要在镇尾拐个弯。每逢七月十五,河面就漂满白晃晃的纸船灯,老人们说,那是给河底沉眠的冤魂引路的。十三岁的阿宁不信这些,直到那个雨夜,她在河边捡到一盏会说话的纸船。
那晚雷声震得窗棂发颤,阿宁举着油灯去收晾在院中的蓑衣。闪电劈亮河面的瞬间,她看见芦苇丛里浮着个黑影。捞上来竟是盏白纸糊的莲花灯,烛火在雨帘里明明灭灭,却怎么也浇不灭。小姑娘,能送我去对岸的渡口吗?灯芯突然发出沙哑的声音,吓得阿宁差点松手。
纸船说自己叫老槐,生前是镇上的摆渡人,因暴雨夜救人被洪水卷走,魂魄被困在墨河二十年。他的渡船就沉在下游的漩涡里,只要找到船桨,就能重获自由。阿宁攥着灯穗犹豫再三,想起爷爷讲过墨河总在雨夜吞没行人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此后半个月,阿宁总在放学后溜到河边。老槐教她辨认河底的暗流,指点哪里藏着沉船的碎片。他们在布满青苔的卵石滩寻找,在芦苇荡里打捞,终于在月圆之夜,从淤泥中挖出半截缠着红绸的船桨。当船桨被捞出水面时,墨河突然翻涌如沸,水面浮起密密麻麻的纸船灯,每盏灯里都映出张模糊的人脸。
快!把船桨放进我的船里!老槐的烛火剧烈摇晃。阿宁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,只见河心浮现出艘半透明的木船,船舷上爬满水草,船篷还挂着二十年前那场暴雨留下的水渍。她咬着牙蹚进齐腰深的河水,将船桨奋力推进船舱。
刹那间,千百盏纸船灯同时亮起,照亮了墨河的每道波纹。老槐的纸船化作金光没入渡船,木船的轮廓变得清晰,船头的铜铃发出清脆声响。多谢你,小姑娘。老槐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,以后每逢雨夜,我的渡船都会守在渡口。
果然,自那以后,墨河再没发生过溺亡事故。每当暴雨倾盆,镇尾的渡口就会亮起盏昏黄的灯,隐约可见有艘渡船在浪里穿梭。有人曾看见船上站着个穿蓑衣的老人,船舷挂满纸船灯,却始终看不清他的模样。
阿宁长大后成了镇上的老师,总爱给孩子们讲纸船灯的故事。她说老槐并没有离开,他的渡船成了墨河的守护灵。每年七月十五,孩子们都会跟着阿宁折纸船,在上面画上笑脸,写上祝福的话,然后放进墨河。那些纸船顺着水流漂向远方,在月光下忽明忽暗,就像无数双温暖的眼睛,守望着这座宁静的小镇。
如今,青瓦镇的年轻人大多去了城里,但每逢雨夜,总有人会特意绕到镇尾的渡口。他们说在雨幕中,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摇橹声,看见河面上浮动的微光,那是老槐的渡船,仍在履行着守护墨河的诺言。而阿宁的窗台上,始终摆着那盏不会熄灭的纸船灯,每当烛火摇曳,就好像老槐又在絮絮叨叨地讲着墨河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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