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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在房里洗澡?!
杨竹书紧紧拉着月娘的衣摆,跟着小二去客房的时候小声抱怨:“这是什么规矩?有什么道理?什么浴室?倘若有狂徒闯进去怎么办?!这客栈的东家是女人,难道男人不知这个道理,她也不知道么?!”
月娘只是安抚:“想来出行的人里,女人总是少的,东家想不到也是平常,大不了咱们自己打水回来擦洗,等到了青州租了屋子再好好泡一泡。”
就是青杏,也觉得这个地方的客栈比不上临安,临安的客栈是常接待女客的,客房都大,女客能让小二送来热水,在屏风后泡澡。
只要出得起钱,哪怕续一晚上热水,客栈都没有二话。
但——来都来了,附近也只有这一家客栈,无论如何,好歹是干净的,总算能睡床,旁的忍一忍也就罢了。
几人拿着木牌,在小二的引路下打开了房门。
“咱们这边到底不比青州,锁头是没有的,便还是用门栓。”小二解释道,“各位倘若有值钱的东西,出门时便放在柜台处,或叫我拿走看管。”
月娘看着客房内的景象,下意识的看向杨竹书和陈公子。
果然,这两人都一脸的迷茫。
客房比他们想的小太多了!
这客房也是一个盒子,里头的陈设一眼便能看个分明,地面也铺了石板,里头摆着两张床,床中间有一个柜子将两张床分开,床的左侧面是衣柜,右侧面则是木窗,靠窗的地方倒是有桌椅,但也格外的小,只能坐下两个人。
别说泡澡了,就是想写封信都没法施展。
除了干净以外,似乎就找不到别的优点了。
倒是青杏很满意,干净,床也不算小,过道也能走两个人,比陈府丫鬟们住的屋子好上太多。
更何况虽然是木窗,但能全部打开,窗子还大,白天开窗屋内便能亮堂起来。
只是没有屏风,她们一人更衣的时候,另外两个人只能出去等了。
青杏倒是无所谓,丫鬟们几人挤一个通铺,或是两人挤一张床,换衣服的时候哪儿还能羞怯?再羞怯的人住了进来,过几日便也“不知羞”了。
恐怕月娘也与她差不多,只是杨竹书受不了。
“三位姑娘将床中间的柜子挪开,将两张床拼在一起,便能睡下三个人都有富裕,只睡在中间的可能要难受点。”小二指点道。
等小二走了,陈公子才问她们:“饿不饿?我想着这么大的客栈,总不会没有饭菜,要不咱们先放了行李,把饭吃了再休息,天还没黑,等入夜了再去沐浴。”
入夜了,想洗澡的人已经洗过了,他们再过去,应该就碰不到人了。
杨竹书叹道:“果然行路难,便是这里,比之驿站好上百倍,却仍不能叫人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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