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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见过这样的人。”李嘉音回忆着过去,“这样的人都聪明,行动力强,但也都很固执,相信自己掌握着世间真理,而在我这个阶层中,这样的人出的最多。”
“他们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位。”李嘉音比划了一下,“既没有见过真正的权力,也没有彻底感受过失权的感觉,他们窥见了冰山一角,就以为自己看见了全部,就像他们所处的位置一样。”
“所以,他们也更容易步入极端。”李嘉音自嘲道,“我也曾经步入过极端。”
她想帮助被殴打的妇人,但在妇人的丈夫被抓后,妇人自杀了。
她也想帮助被虐待的女童,但她在把女童的父母送进矿场后,女童愤恨的朝她扔石头,绝望的流泪。
她曾经极端的追逐她的道,极端的追求善良公义。
但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不是她打着“我为你好”的旗号,就能得到人们的信任和认同。
她没有询问过妇人的想法,没有尊重女童的感受,她只是按照她自己的善恶观去决定这些人的去留。
后来她才知道,妇人的丈夫其实已经半疯了,在逃荒路上,她的丈夫丢了一条胳膊,被打断了三根肋骨,被强迫着喝尿,被割下了生殖器,而他受虐的时候,妻子就藏在水缸里,亲眼见证了这一切,直到最后,丈夫都没有说出她的下落。
而妇人也已经想出了办法,夫妻俩商量着在丈夫最容易发疯的时候,把他绑在椅子上。
可那时候,她看到妇人身上和脸上的伤,就笃定她的丈夫是个以殴打妻子为乐的人。
她不听妇人的解释——恶人应该受到惩罚,不是吗?
她以为妇人被打怕了,被打傻了,为施暴者求情,多少受虐者都会这么做。
自以为是。
李嘉音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后,在无数次痛彻心扉的哭泣后,意识到了她的错误。
妇人死了,而她没有受到处罚,因为她确实没有做错。
她可以不顾妇人的恳求把她的丈夫抓去矿场,也可以看在丈夫是半疯的情况下,将丈夫送进医院。
哪一个都没有错。
或许在许多人看来她没有错,丈夫无论曾经遭受了多少折磨,都不是他殴打妻子的理由,她这么做,是解救了一个被伤害的可怜女人,只要这些人觉得,这个可怜的妻子没有自我意识就行。
因为她没有自我意识,所以一切都可以由别人来代为决定,即便最后承担结果的,是这个女人自己。
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,以为自己洞察了人性,于是他们总是对的,老百姓总是愚蠢的,老百姓不能分辨好坏善恶,于是需要他们来审判。
女吏听得半懂不懂,她有些好奇:“谁?管四娘吗?像你认识的人?哪一个?我认识吗?”
李嘉音抬起手,指尖对着自己的脸,她笑道: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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