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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起来:“是马蹄声,还不少呢!”
战友们也相继站起来。
“是不是阮姐来了?”少年人抑制不住激动,他被分到了乔荷花的班,训练的时候男女分开,备战阶段就是混编了,他将头转到来路的方向,“我还没见过阮姐!”
旁边的战友笑他:“那是你来得晚,以前阮姐天天来军营,秋收后才不怎么来了。”
“阮姐也是到食堂和我们一起吃,也排队,还不许我们让她。”
少年人突然问:“听说阮姐右臂是钢铁,你们见过吗?是真的吗?”
乔荷花:“我也听说过。”
“不过阮姐出来,都穿着长袖,戴着手套,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定是真的!”
“我可是听跟着阮姐的老人们说的。”
“一拳下去能把人脑壳砸开,这是肉体凡胎能做到的?脑壳多硬啊!”
“以前剿匪的时候,阮姐都是亲自带队,她能赤手给土匪开膛,这可不是力气大就能做到的。”
不止他们,整个驻扎地正在歇息的士兵们都不由走到军营边上,等着看阮姐。
军营里对阮响的崇拜几乎是狂热的,愿意当兵的,几乎都对肉体的强大有超出普通百姓的痴迷,无论男兵女兵,他们能在日复一日中感受到自己的极限。
由自己的极限发现阮响几乎恐怖的强大。
尤其老人们还会不厌其烦的讲述阮响曾经的丰功伟绩。
“不必用蛮力。”老人们会一本正经地说,“阮姐杀人,靠的不是蛮力,蛮力自然也重要,不过那时阮姐只有八岁,蛮力自然比不上成年男丁,哪怕普通成女,蛮力也大过阮姐。”
“可阮姐就是能轻巧的要那些土匪的命。”
“阮姐说,那是她见得死人够多,知道人皮囊底下是什么样,打哪儿需要的力气最小,能叫人躺下的速度最快。”
阮响很少和手底下的人切磋,实在是也没人敢真的对她下死手,这样赢了也胜之不武,日子久了,恐怕真以为自己宇内无敌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少年人眼里好,远远地看见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奔驰而来。
不知谁先叫起了“阮姐”,等到所有人看清那匹马和马上的人时,整个军营都是震耳欲聋,如同打雷般的喊叫声。
“阮姐!阮姐!——”
终于,少年人看清了马背上的人。
那是个短发童女,她策马狂奔,将身后的人甩开了一大截,上身贴紧马背,有力的胳膊牵住缰绳,身穿暗红色的棉袄。
明明那么娇小,可任谁都能看出来,她能轻易驾驭这匹堪称神俊的马。
少年人心潮起伏,澎湃不定。
终有一日,他也会像跟在阮姐身后的那些人一样。
看着她的背影,跟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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